阳的真实情况,只能自己去看,去听。”
杨弼恍然,连忙也换了便装。
二人悄悄从驿馆后门转出,步入主街。
暮色渐深,堵阳街上的灯火次第亮起。
虽不及宛城那般繁华,但作为南北要道上的重镇,堵阳的夜晚倒也不冷清。街道两旁的商铺大多已关门,但酒肆、茶楼却正是上客的时候。门口挑着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曳,将整条街映得暖意融融。
卫铮与杨弼并肩而行,缓步走过一条条街巷。他留心观察,但见百姓神色平和,市井秩序井然,并无异常。偶尔有几个醉汉踉跄而过,也被同伴及时扶住,没有闹事。
“表面上看,堵阳治理得还不错。”杨弼低声道。
卫铮点点头,没有接话。表面是表面,底下如何,还需再看。
前方不远处,一座两层酒肆灯火通明,门口人来人往,颇为热闹。酒旗上写着“醉仙居”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卫铮抬步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