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解围,有你建功之时。”
安排已毕,卫铮环视众将:“诸位,此战关键在于快!破南营,引徐晃出城夹击,趁鲜卑军心大乱之际,一举击溃西营。北营见状,必不敢独留,定会北撤。如此,平城之围可解。”
他顿了顿,声音转厉:“记住,破寨后以驱散为主,不必穷追。我们的目标是解围,不是歼灭。保存实力,后面还有硬仗要打!”
“诺!”
未时三刻,日头西斜。
鲜卑南营寨门处,四名守卒正靠着木栅打盹。营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嘈杂的笑语——千夫长所在的中军帐前正架着火堆烤着肉食。大多数士兵都聚在那里,等着分一块肉吃。
靠在门柱上的老兵打了个哈欠,眯眼望向南方。地平线上似乎有什么在移动……他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
不是错觉。
一道灰黄色的土墙正从南方席卷而来,越来越高,越来越近。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低沉的轰鸣声如远雷滚过原野。
“敌——袭——!”
凄厉的嘶喊划破营地的喧嚣。但已经晚了。
吕布一马当先,战马四蹄翻飞。他人在马上,宝雕弓已开如满月,三支狼牙箭搭在弦上。百步距离,弓弦震响,三箭齐发!
噗!噗!噗!
寨门前三名鲜卑守卒喉间同时绽出血花,仰面倒下。第四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跑,被吕布第二箭穿透后心,钉在门柱上。八百并州铁骑如洪流般涌至。箭雨如蝗虫般扑向营寨。木制的寨墙被钉得如同刺猬,试图关闭寨门的士兵瞬间被射成筛子。
“破门!”吕布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红色闪电窜出。
冲在最前的二十骑手中都拖着飞索,在距寨门三十步时齐齐抛出。绳索缠住木栅,战马发力前冲,本就简陋的寨门在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中轰然倒塌!魏续率部趁机冲入,大刀左劈右砍,扩大缺口。宋宪则指挥弓骑兵在外围抛射,压制营中试图集结的敌军。
营内终于反应过来。号角声、呼喊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正在分肉的士兵丢下肉食,慌乱地寻找自己的武器和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