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接近千人。只要不是檀石槐倾尽平城下的数万主力亲自来攻,依托营寨工事,足以抵挡寻常规模的进攻。即便真有大军压境,实在不敌,也可按照预案,且战且退,撤回强阴城中。如今的强阴城,经过杜畿近两年的苦心经营与加固,城墙加高加厚,城门包铁,雉堞完备,粮械储备也较以往充足许多,虽仍不及平城那般雄峻,但也绝非昔日可比。纵使檀石槐亲至,想要在短时间内攻克,也绝非易事,坚守旬月当无问题。
杜畿与裴茂并肩立于营中望楼之上,眺望着北方沉沉的夜色。裴茂轻声道:“伯侯,君侯此行,可谓行险。然险中求胜,方是破局之道。”杜畿颔首,眉宇间仍有忧色,却语气坚定:“明府用兵,常出人意表,却又深合兵法。我等守好此处,稳定后方,广布耳目,便是对君侯最大的助力。”他转身对身旁的令兵道:“传令各处哨探,警戒范围向外再推十里。多派熟悉胡语、相貌接近胡人者,扮作溃兵或牧民,贴近武州塞、平城方向侦查,一有异动,烽燧、快马双报!”
与此同时,卫铮率领的一千二百精锐骑兵,已如离弦之箭,向北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