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守,可层层消耗敌军;牧,可有战马源源不断;耕,可保后方粮秣充足。”
田丰与关羽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动。这般格局,已远超一郡之谋划。
“当然,”卫铮语气稍缓,“这一切都需仰仗诸位。元皓总理政事、粮饷、民夫,公明等人整训兵马、巡察防务。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大汉与鲜卑虽说准备谈判互市的事情,但不可不烦,在尘埃落定之前,在明年开春鲜卑可能出击之前,让这套体系先初步运转起来。”
众人起身,肃然抱拳:“敢不效命!”
烛火噼啪炸了个灯花。卫铮送走田丰、徐晃后,独自站在舆图前良久。图上那些山川关塞的标记,此刻在他眼中已连成一片立体的防御网络——那是他用这个时代的技术与资源,所能构筑的最坚固的边防。
窗外传来三更梆响。
他吹灭烛火,和衣躺下。黑暗中,盐泽的波光、要塞的石墙、荒原的野草,在脑海中交错浮现。而更远处,仿佛能听到战马的嘶鸣,从遥远的草原随风传来。
这个冬天,还真是有些短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