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靠拢的家族,其少主公开表示要学习被许多正统士人视为“诡道”、“末技”的兵法,实在是有些特立独行。
张纮忍不住问道:“鸣远……这是欲效仿班定远,投笔从戎否?”他语气中带着惊讶,也有一丝不解。在他看来,卫铮既有心入仕,当以研习经义、结交清流为正途。
他口中的班定远是指投笔从戎,平西域三十六国,因功封定远侯的班超。投笔从戎的故事卫铮是知道的,但面对张纮的问题,卫铮知道必须给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他挺直脊梁,神色变得郑重,声音也沉凝了几分:“投笔从戎,或未可知。然铮每每思及边境烽烟,心中难安。今岁秋日,鲜卑寇边,夏育、田晏诸将出塞迎敌,结果……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一场大败,损兵折将,颜面尽失!”他提到不久前发生的汉军惨败,在座几人脸色都凝重起来,显然都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