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有所知晓?莫非……?”
那青年学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略带歉然的笑容,正式还礼道:“是在下失礼了,未曾先通姓名。在下安邑卫觊,表字伯觎。日前接到安邑家中急足送来书信,言及鸣远族弟不日将抵洛阳,嘱我好生接待。适才见诸君在此徘徊,听闻族弟慨叹之言,心有所感,故而冒昧出言。不想族弟竟如此敏锐,仅凭数语便猜出为兄身份。”
果然是他!卫觊卫伯觎!卫铮心中豁然,连忙再次郑重施礼:“原来是伯觎世兄!小弟久仰世兄清名,只恨未能早日得见。今日能在太学圣地与世兄相逢,实乃幸事!”他心中暗赞,不愧是历史上留名的人物,仅这番气度与见识,已非寻常学子可比。
卫觊亦是含笑扶住卫铮的手臂:“贤弟不必多礼。家中书信对族弟赞誉有加,称你经历奇崛而志向高远,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你初至洛阳,便能洞察太学往事精髓,心系士林正气,实令我欣慰。”
又言及太学现状:“自党祸连年,博士选试渐弛,生徒中避役者众,高门子弟耻与为伍。然如蔡邕等大儒,仍以刻石正经、私授门徒而存文脉。”
随即取出一卷《熹平石经》拓文赠予卫铮:“此即太学风骨——虽逢乱世,不忘守道。”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此地非言谈之所,且随我来,我们寻一安静处细说,为兄亦有许多事情,想与族弟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