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计图,“挂三天。让全县衙的人都好好看看,这清河县的家,到底是怎么当的。”
“另外。”
赵晏拿起惊堂木,轻轻一拍。
“架阁库的钥匙,以后归我管。没有本官的手令,谁也不许进去,更不许改动哪怕一张纸片。”
“魏大人,王书吏,听清楚了吗?”
魏通和王贵跪在地上,只觉得头顶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卑职……听清楚了。”
“退堂!”
随着赵晏一声令下,这场原本旨在羞辱他的“早会”,变成了一场针对县衙贪腐势力的公开处刑。
众官吏如同丧家之犬般退去。
只有那张巨大的、触目惊心的红黑图表,依然挂在大堂之上,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注视着这个腐朽的衙门。
二堂内。
赵晏解下官帽,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东家,真解气!”老刘兴奋地说道,“您没看那个魏通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只是开始。”
赵晏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今天只是亮了亮刀子,吓唬一下他们。要想真正拔掉这颗毒瘤,光靠几张图是不够的。”
“他们回去之后,一定会想办法销毁证据,甚至对我下手。”
赵晏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那是钱少安通过秘密渠道送进来的。
上面写着:“柳家管事昨夜已入魏府。”
“狗急了,是要跳墙的。”
赵晏将纸条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那就让他们跳吧。跳得越高,摔得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