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财之寡,乃用之无度也。欲足国用,必先正君心……”
看着这熟悉的论调,看着这满篇的“仁义道德”、“勤俭节约”,陈侍郎满意地捋了捋胡须。
这才是读书人该写的文章嘛!
虽然空洞,虽然没用,但看着舒服啊!没有任何冒犯,全是歌功颂德和温柔的劝谏。
而且,从这字里行间的“复礼”之意,以及那标志性的华丽文风,陈侍郎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柳承业的卷子。
“好!好文章!”
陈侍郎提笔,在这份卷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并写下评语:
“立意高远,文风典雅。有古大臣之风,深得圣贤微言大义。当为经魁之选!”
他将这份卷子郑重地放在了“拟录”的案头最上方。
……
夜深了。
阅卷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在陈侍郎的操作下,两份命运截然不同的卷子,走向了两个极端。
一份写着救国之策,却被扔在废纸堆里吃灰。一份写着空谈误国,却被捧在案头散发着墨香。
这似乎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劣币驱逐良币,清谈压倒实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