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飞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他猛地转身,面向全场学子,开始了他那一套看似颇有道理、实则强词夺理的扇动:
“诸位同窗!咱们读书人,讲究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今日是除夕,是普天同庆的大日子!当今圣上励精图治,海内升平。可赵晏呢?他写的却是‘墙角’,是‘苦寒’,是‘独自’!”
“这说明什么?”慕容飞一脸抓住了把柄的狂喜,“说明他心里根本没有这盛世!说明他对朝廷心怀不满!说明他那一肚子的算盘珠子里,装的只有他自己那点清高的虚名,根本装不下这就家国天下!”
“赵晏,你敢说你不是格局太小?你敢说你不是只知小利而不知大义?!”
这番话,可谓是极其诛心。
在古代,文人写诗往往会被牵强附会到政治态度上。慕容飞这顶“对朝廷不满”的大帽子扣下来,若是换个胆子小的,恐怕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就连评审席上的周道登,此刻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欣赏赵晏,但慕容飞这番话确实刁钻。那首《梅花》确实太“冷”了,若是非要上纲上线,说它不合时宜,倒也能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