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不是这么个算法。诶…聪明太过,刚极易折啊。”
刘涟眼圈通红,脸色惨白如纸,手指紧紧攥着袍角。
朱元璋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刘涟吓得要起身,被他按住了肩膀。
“你这么多年,不肯入朝,不肯做官,”
朱元璋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是不是也听信了那些屁话,觉得是咱害了你爹?”
他猛地抬起右手:
“咱今天对天发誓,咱没害刘伯温!咱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说,咱害他图什么?图他聪明?图他会算计?咱是那等昏君吗?啊?!”
刘涟浑身发抖,牙齿磕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将头深深埋下去。
朱允熥见状,忙起身轻声道:“皇祖,陈年旧事,不必再提了。”
他转向刘涟,语气温和:“刘先生,你且先回值房歇息吧。”
刘涟如蒙大赦,仓促起身,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朱元璋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犹自唏嘘不已:
“可惜了,伯温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
当年鄱阳湖大战,他算准了陈友谅的动向;
整治张士诚,他出的计谋滴水不漏…
怎么就,没算到自家门口呢?”
祖孙二人正相对沉默,外间庭院里,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接着便是杂沓的脚步声,隐约听得几个字飘进来:
“井里…”
是个女的…”
朱允熥倏地站起身。
朱元璋眉头一皱,扬声问:“外头吵吵什么?”
吴谨言疾步从门外掀帘进来,躬身急禀:
“太上皇,殿下,后头西偏院那口废井里头…好像…好像发现了一具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