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了孤。孤还真有一桩事,想请陈总宪帮个忙。”
陈迪立即躬身:“殿下言重了。请殿下吩咐。
朱允熥看着陈迪,笑道:“陈侍郎,哦不,陈总宪,我记得,你是今科的副考吧?”
陈迪躬了躬身:“殿下记得清楚,臣确是副考。”
“今科加试一道新算学题,你持何见解?”朱允熥问得直接。
陈迪心里咯噔一下。
任亨泰在部里就拍着桌子嚷嚷,加试什么新算学,除非老夫闭眼,否则绝无可能!
只一瞬,陈迪便有了计较。
“回殿下,臣以为,此事甚好。”
朱允熥眉梢微动:“哦?”
陈迪说得诚恳:“举子们大多年轻,多接触些新学,开阔眼界,总是好的。
殿下编的那套册子,臣也粗略翻过,简洁明了,于计算大有裨益。
且殿下思虑周全,设为自选。愿用新法者用新法,愿用旧法者用旧法,两不相碍,最是妥当。”
他停了停,话锋微转:“只是…任尚书向来老成持重,一生谨慎,骤然更张,他或许有些顾虑。”
朱允熥点点头:“任尚书是老臣,孤向来敬重。你与他共事多年,又是今科副考,可否从中周旋一二?
记住,孤绝不压他。能说通最好,若实在说不通,他笑了笑,下科再说,也无妨。”
这么好的表忠机会,岂能放过?陈迪深深一揖:“殿下放心,臣定当玉成此事。”
朱允熥拍了拍他胳膊,“好,去吧,孤等着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