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洪武嫡皇孙:家父朱标永镇山河 > 第586章 盛怒

第586章 盛怒(1/2)

    詹徽刚回到府中,张廷兰与陈迪便一前一后来了。

    三人在书房中,刚说得几句,门外便响起一阵急急的叩门声。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些喘:“老爷!老爷!宫里来人了!”

    詹徽眉头一皱,忙起身拉开了门:“慌什么。来的是谁?”

    “是…是夏公公!”

    詹徽心里咯噔一下。连夏福贵都亲自来了?张廷兰与陈迪在里头听见,也噤了声,互相看了一眼。

    “人在哪儿?”

    “在前厅奉茶。”

    詹徽不再多问,整了整袍袖,快步往前厅去。

    张、陈二人留在书房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前厅里,夏福贵正捧着茶盏,小口抿着。

    见詹徽进来,他放下茶盏,起身拱了拱手,脸上是那种惯常的,看不出深浅的笑。

    “詹阁老,叨扰了。”

    “夏公公言重。”詹徽还了礼,“可是陛下有旨意?”

    “是。”夏福贵道,“陛下病中仍记挂着国事,这会子头痛稍减,召阁老宫中议事。”

    詹徽脸上立刻堆起忧色:“哎哟,陛下该好生将养才是,龙体要紧。先歇两日又何妨?怎的这般不爱惜圣躬?”

    夏福贵叹口气:“太子殿下也是这般劝。奈何陛下性子急,说有几桩事,非得当面与阁老议定不可。阁老,请吧。”

    话说到这份上,詹徽只能点头:“臣遵旨。”

    他跟着夏福贵出了府门。轿子早已备好,一路往皇城去。

    詹徽坐在轿中,心念转得飞快。这个时候突然召见,还是夏福贵亲来…多半是为了叶升的事。

    陛下这是要安抚?还是要敲打?

    张廷兰、陈迪在书房中等的心焦,一直等了两三刻钟,管家才推门进来,低声道:

    “两位大人,夏公公在前厅,召老爷即刻进宫议事。”

    张廷兰忙问:“可曾说了是什么事?”

    管家摇头:“夏公公没说,老爷也没问,已经跟着去了。”

    陈迪与张廷兰对视一眼。

    管家又道:“请二位先回。雪大,老奴引二位从后门出去,便宜些。”

    二人无法,只得起身。

    管家引着他们穿过两道窄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黑漆小门。

    门外是条背巷,积雪未扫。

    巷口一株老槐树下,立着三四个人影,穿着寻常棉袍,背对着巷子,似乎在看雪。

    张廷兰与陈迪并肩走过,其中一人略侧了侧身,腰间乌木牌子一闪。

    张廷兰脚步一滞,陈迪也看得分明。二人谁也没说话,加快步子,埋头转入另一条巷子。

    詹徽随夏福贵入了洪武门,步行至乾清宫。

    西暖阁里药气隐隐,朱标半靠在榻上,额上覆着块白巾子,脸色瞧着有些倦,太子垂手立在榻边。

    詹徽抢上几步,躬身欲行大礼:“臣詹徽,参见陛下…”

    “罢了。”朱标声音有些沙哑,抬了抬手,“太子,扶朕起来。”

    朱允熥忙上前搀扶。朱标坐直了些,又指了指旁边的绣墩:“詹卿,坐。”

    詹徽忙道:“臣不敢。”

    朱标又道:“叫你坐就坐。”

    太子都站着,詹徽哪里敢坐,拱手道:陛下既染恙,何不歇歇?国事再要紧,也不可太过强撑。

    朱标连咳了两三声,“非是朕躲懒,实在是太医聒噪得厉害,说不许朕劳神,否则就要告到太上皇那儿去。唉…”

    讲到这里,朱标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发红。

    朱允熥忙上前替他捶背,又转身去端榻边小几上的温水,手忙脚乱地递了过去:“父皇,您慢点…”

    朱标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却呛得更厉害了,一把推开他,烦躁地挥手:

    “起开!多大的人了,还是笨手笨脚的…咳咳咳…”

    朱允熥讪讪退后两步,垂手站着,瞥了詹徽一眼,詹徽早已敛目垂首,屏着呼吸。

    咳嗽声渐歇,朱标喘匀了气,又喝了口热水,才重新看向詹徽,说道:

    “叶升狂悖无礼,朕…朕十分恼恨他。”

    这话说得极重,詹徽腰弯得更低,说道:

    “陛下请息怒。靖宁侯御前失仪,确实可恨。只是陛下…万勿因此等莽夫…气坏了圣体…国家自有法度…”

    朱标打断他,声音沉了下去,

    “朕知道。着,革去叶升本兼各职,罚俸三年。令其即日离京,前往大同,在庆王麾下听用,戴罪立功。”

    革职,罚俸,戴罪立功…听起来惩处不轻。

    可细细一想,兵部尚书只是暂免,只要爵位未动,俸禄对叶升这等勋贵,算得了什么?

    至于去大同…庆王朱栴就藩不久,性子本就温厚。这哪是贬斥,分明是暂避风头,设法保全。

    詹徽心中明镜似的,这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