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士绅、里老,当众发放、造册画押;
都察院遣御史分巡暗访,凡有克扣舞弊者,立斩不赦。”
朱允熥听出来了,这方案看似严密,实则将责任分散到了多处,真出了事,反倒容易互相推诿。
他笑吟吟说道:“阁老所虑周详。不过设立新司,非旬月可成。而募民在即,钱粮发放刻不容缓。
孤倒有个更简便的法子,以户部现存清吏司为基础,加挂一块牌子,人员现成,章程照旧例略改即可。可否请赵少保总领此事?”
赵勉一怔,见太子笑容温和,眼神却坚定,只得深深一揖:“殿下信重,老臣…敢不竭犬马之劳。”
尘埃落定,朱允熥这才环视全场:
“今日所议,大略已定。傅尚书,三日内拟出详细章程,条条都要落地可行。
兵部、五军府,着手筹备沿途护卫、编队事宜。
户部即刻开始核算钱粮,厘清发放流程。
诸部通力协作,若有难处,随时可呈报孤与父皇。
东北屯垦,关乎千万百姓生计。望诸公同心同德,共成此功。”
说罢,朝朱椿点点头,便转身出了文渊阁。
堂内良久无声,张廷兰盯着方才太子坐过的椅子,低声道:”殿下…真是滴水不漏。”
詹徽没有接话,慢慢收拾着案上文牍。角落里,朱高炽似笑非笑,杨士奇与杨荣的笔同时停下。
武英殿后殿,朱标正踱着步,夏福贵悄步走了进来,低声道:陛下,太子把那事,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