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其胡说八道,不如多听多学。”
话音未落,朱允熥已霍然起身。
他动作极快,朱高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揪住前襟。
下一刻,朱高炽只觉天旋地转,胖大的身子竟被生生拽离椅子,一个反剪按在了旁边的坐榻上。
“哎哟!你轻点!”朱高炽惨叫。
朱允熥单膝压在他背上,咬牙切齿:
“死胖子,从前在大本堂,你就惯会装死。
师傅问功课,你永远‘还没背熟’;
皇祖考校,你永远‘还需用功’。
如今入了文渊阁,更会装死了是不是?”
朱高炽挣扎两下,哪里挣得动?只得喘着粗气道:“我……我真没装……”
“放屁!”
朱允熥手上加劲:
“我今日来,是问计的!不是听你打哈哈的!
东北屯垦那摊子事,傅友文算的账我看了,詹徽他们的心思,我也明白。难,是真难。可再难,也得办!”
他凑到朱高炽耳边,声音压低:
“胖胖,我知道你有主意。从小到大,哪回你真没办法了?你只是不说,只是藏拙。可今日,你得说。”
朱高炽不再挣扎了,乖乖趴在那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书房外,传来孩童追逐打闹声,良久,朱高炽声音闷闷传来:“你先放开我…”
朱允熥盯着他后脑勺看了三息,才终于松了手。
朱高炽费力地爬起来,我有一计,可解此难。但我资历太浅,这话我绝对不能由我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