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策略有策略,而且紧扣现实难题,将看似荒唐的方案,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方略。
最令人动容的,是他这份仁厚之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将刀口对准老百姓。
夏长文和张廷兰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作出有力的驳斥。
赵勉暗自点头,太子并非完全不用兵,只是将用兵作为最后手段,且规模控制在最小。
茹瑺更是松了口气。
朱椿此刻听侄儿安排如此周详,心下稍安,允熥此举,看似在用自己的文名,又何尝不是将一副沉重的担子,交到了他肩上?
见双方都把想说的说透了,朱标这才终于开口:
“都议完了?赣州之乱,迫在眉睫。是战是抚,关乎万千生灵,亦关乎朝廷体统。太子之议,有行险之处,然而亦有可取之处。朕认为可以一试。”
“陛下!奈纲常体统何?”夏长文急呼出声。
朱标不欲与之作无谓争辩,抬手止住,继续道:"兹事体大,朕亦不敢自专。太子!"
"儿臣在!"
"蜀王!"
"臣弟在!"
"即刻随朕入宫,请太上皇圣裁。"
父子兄弟三人步出武英殿,只留下一众文武大臣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