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您身为太子太师,于公于私,允熥都想听一听您的实话。”
这一番话,将冯胜抬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
不仅仅是北疆统帅,更是未来新都奠基者,还是接续徐达镇守北疆,拱卫社稷的不二人选。
迁都北平,那是何等惊天动地之事。其中牵扯的国力漕运、南北民心、旧勋新贵、边防腹里,简直是千丝万缕,混作一团。
冯胜沉默着,他年事已高,本不想趟这滩祸福难测的浑水。
可太子储君在密室之中垂询,言词如此谦逊诚恳,再不接招,岂不显得不识好歹。
‘罢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家店了。太子是未来的国家主宰,送上门的从龙之功,还能拒之门外?’
冯胜计校已定,离席后退两步,深深一揖:
“殿下方才所言,令老臣惶恐万分,亦令老臣振奋万分。天家祖孙三代,志虑既已明了,又何事不能办成?迁都北平,控扼朔漠,屏藩中原,确实是千秋大业。老臣…”
他再次深深躬身:“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朱允熥从容起身,从容还了一礼,笑吟吟道:"将来北疆的事,就有劳您了,受累。“
冯胜连道:“不敢当,不敢当。"
又深谈了近两个时辰,朱允熥亲自将冯胜送上马车,望着车影消失在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