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开平…”朱樉咀嚼着这两个字,想起自己屈辱的身份,无名火窜上心头,"老耿,咱们有多少能动用的骑兵?”
耿炳文答道:“可抽调精锐骑卒八千。”
朱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干掉他。”
耿炳文眉头一皱:“宋国公军令说得清楚明白,固守城池,不得浪战…”
朱樉嗤笑一声,
“冯胜懂个屁!这哪是正经商队,分明就是鞑子骑兵假扮的。老子现在是戴罪之身,撞上门来的功劳,哪有放过的道理?
点兵!老子亲自带队!是肥羊,宰了吃肉。是豺狼,拔了牙再说!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澜干河故道长满耐寒灌木,安都铁木真带着他的五千“牧民”,正沿着河床疾行。
距离开平尚有十几天路程,他恨不得飞过去。但他完全没料到,平静的土丘后,八千秦藩骑兵张开了血盆大口。
朱樉立马在土包上,铁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没有任何战术安排,只对几个千户官道:“冲下去,砍光光!”
下一刻,号角凄厉破空!
八千憋着闷气的秦藩骑兵,如洪水决堤,从土丘后汹涌而出,马蹄声瞬间掩盖了风声。
安都铁木真惊愕回头,看见冲锋队列颇有章法,王旗上,是一个斗大的“秦”字!
“哪来的秦兵?!” 安都铁木真脑中一片混乱。
情报里,丰州卫的明军该在埋头筑城,龟缩不出!
仓促临战,五千鞑靼精锐嘶吼着抽出弯刀。
然而,他们已失了先机,阵型顷刻间被冲乱,数量又处劣势,从一开始,鞑靼人就极其被动。
朱樉一马当先,哪管什么阵型指挥,手中长刀疯劈狂砍,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耿炳文竭力约束着部众,试图有效分割围歼。
秦藩骑兵见秦王如此悍勇,根本不搭理耿炳文的命令,个个杀红了眼,跟着朱樉拼死厮杀。
荒原变成了血肉磨盘,刀光剑影,人喊马嘶,澜干河故道被人血马血染红。
安都铁木真狂怒咆哮,连续劈翻数名秦兵,直奔“秦”字大旗,想要斩杀疯子般的明军主帅。
朱樉也看见一员鞑靼悍将,盔插红狼尾,状如铁塔,面目狰狞。
他丝毫不避,迎着冲了上去。
“铛!”火花四溅!
朱樉臂膀剧震,虎口崩裂,长刀几乎脱手。
安都铁木真力量之大,超乎他的想象。但朱樉根本不退,反手再劈!
两人刀来刀往,在乱军之中,舍生忘死搏杀。
火里火真与吴斌在鬼哭林苦等,干粮早就吃完了,等得望眼欲穿,却压根没见鞑靼人影子。
难道王爷情报有误?二人心中犯难,竟不知该不该继续守下去。
朱棣也在开平城内苦等,却左等右等始终不见踪迹。
他心中满是纳闷,骂道:"这帮狗肏的鞑子,难不成连粮食都不想要了?还是说全饿死在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