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了?是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把我弄回来看管起来?让我逮着他,揍不死他!都是他害的我!”
朱标霍然起身,指着朱樉鼻子:
“收起你那些混账心思!你自作自受,跟朱椿有一文钱关系?
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朕剥了你的皮点天灯!不信你试试看!反天了你,不要脸!”
他从未对弟弟们说过如此重话。
此刻厉色疾言,不仅朱樉被震住,连朱允熥和朱尚炳也脊背发凉。
朱标不再看僵在炕上的弟弟,猛地一拂袖,转身便走。
“回宫!”
走出西院,朱标仍怒气冲冲。
朱允熥默默跟在身后。
朱尚炳噗通一声跪在石地上:
“伯父…陛下…父亲他…他口不择言,求您…”
朱标停下脚步:“尚炳,起来吧。你是个好孩子,你受苦了。看好你父亲,莫让他再惹出祸事。”
回到宫中,朱标径直去了武英殿,片刻后,一道手谕传出:
调十六名御林军精锐,即刻前往宗人府西院,于院门处轮值看守。无特旨,秦庶人朱樉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夜幕落下,宗人府西院门口,新增的岗哨如同钉在地上的铁钉。
屋内传来瓷器碎裂声和压抑的咆哮,很快,又被呜咽的寒风吞没。
乾清宫暖阁里,朱元璋听着吴谨言低声禀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