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需要朝廷明定章程,严加督察之处。”
朱元璋靠回椅背,这个儿子,总是能在最尖锐的对立中,寻找到那条看似可行的窄路。
他终于开口:
“罢了,既然他们人都挑好了,章程也议了,咱现在硬拦,除了逼反恐慌渔民,也没别的用处。
告诉那小子,也告诉傅友德、郭英、茹瑺!”
他语气严厉,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试点仅限长乐、连江两县,未经朕准许,敢扩一里地、多一个人,他们几个,一起提头来见!
所有‘保甲军’名册、兵器编号,一式三份,一份留县,一份送总督行辕,一份快马递送兵部存档!
少一个名字,缺一把刀,严惩不贷!训练、调度,傅友德负总责,孙恪的水师给咱盯紧了!
但凡有串联、私斗、滋扰地方、抗命不遵,为首者立斩,保甲连坐充军!
咱宁可这‘保甲军’练不成,也绝不许长出一伙失控的匪类!”
“让允熥写个请罪的折子!想干事,别想着躲在密报后头!该担的干系,该挨的骂,他自己挺着!”
朱标深深一揖:“儿臣即刻拟旨,以六百里加急发往福州。”
朱元璋瞪着眼,怒冲冲道:"快去啊!还杵在这儿干啥?替你儿子讨赏吗?"
朱标又从袖中掏出一个信封,轻轻放在案上,"爹,允熥还上了一封密折…“
"嗬嗬嗬…"朱元璋怒极反笑,"真是个孝子贤孙,这是急着想把咱送走?“
朱标绷不住想笑,"爹,您倒是先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