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物。”
朱允熥静静听着,心中凛然。四叔交代的这几点,竟与父王临行前的叮嘱分毫不差。
交代完这四件事,朱棣的部署才真正显出他沙场老将的缜密与狠辣。
他当场便命张玉与徐忠,限半个月之内,必须在岛内地势最高、视野最阔处,起一座坚固的石木堡垒。
这堡垒不求华美,只求坚实,专供朱允熥、朱高煦、朱济熿三人起居理事,外围墙厚壁高,只留一道窄门。
这还不算完。
以此为核心,朱棣又令他们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筑一座小型戍堡,与主堡互为犄角,皆派重兵把守。
戍堡之间以矮墙相连,夜间灯火通明,巡哨不绝,务必做到一处有警,四角皆应。
至于泊在湾内的皇明号,他也有严令:
船上常备两班精锐,昼夜轮值。舷梯夜收昼放,非令不得近船一百二十步。火药舱、粮舱等要害处,更是明暗双岗,凡有可疑踪影,许哨卫先发制人。
一条条,一款款,皆是军中铁律,不留半点含糊的余地。
朱棣说完,帐内一时寂静无声。
他最后看向朱允熥:
“这些安排,不是商量,是军令。张玉、徐忠、傅让,你们听清楚了,皇太孙若少了一根头发,你们就是诛九族的罪过!”
众人肃然抱拳:“末将领命!”
朱棣这才微微颔首,像是卸下最重的一桩心事,摆手道:“该交代的,便这些了。我现在就悄悄动身,你们不用送。“
末了又看看朱高煦和朱济熿"你们两个,好自为之。”
半刻钟后,朱棣来到码头,登上了船,他朝岸上挥了挥手,船缓缓离岸。
朱允熥一个人站着,看着那船越走越远,最终变成海天之间一个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