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你们的人都是个死人。你们是足利义满的人吧?”
小野寺低下头,不敢说话。
“默认了?”朱允熥冷笑,“好,那咱们算算账。”
“今年二月,偷袭厦门,屠我军民逾万,堆成京观,是你九州浪人干的吧?”
小野寺额头冒汗:“那、那是南朝余孽……”
“你还有脸说南朝余孽?”朱允熥一脚踹在他肩上,“洪武三年,天朝使者赵秩赴日,被怀良扣押三年才放回,是不是南朝余孽干的?”
小野寺被踹倒在地,不敢起身。
“洪武十四年,使者李浩赴日宣谕,又被你们扣押两年,是不是南朝余孽干的?”
“抢完杀完,扣完使者,现在缺粮缺铁活不下去了,就想起跑来乞和了?”
他俯视着地上的倭使:“你们也配?”
小野寺浑身上下瑟瑟发抖。
朱允熥转身坐回,问任亨泰:“按《大明律》,假冒使节、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任亨泰躬身:“回太孙,当斩。”
朱允熥笑了笑,看向院中伏地的三十多个倭人,缓缓道:
“小野寺忠信,松本三郎,你们这两只耳朵,既然听不懂人话,留着也是摆设。”
小野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
朱允熥对禁卫军校尉命令道:“割了。”
“遵命!”几名军士上前,按住小野寺和松本三郎,寒光一闪。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血淋淋的耳朵滚落在地。
小野寺捂着脸惨叫,鲜血从指缝涌出。松本三郎疼得满地打滚。
朱允熥面无表情:“找个盒子装起来,让没割耳朵的人带回日本,交给足利义满。”
他顿了顿:“告诉他,这就是大明对倭寇的态度。”
院中其余倭人吓得魂飞魄散,伏地不敢动。
“至于你们,”朱允熥看向那三十多人,“假冒使节,窥探海防,拖出去!
倭人们叽哩呱啦哭嚎起来。
半个时辰后,三十多名倭人就在理藩院被处死。
四只耳朵装在锦盒里,由一名倭人水手带回。随盒附着一信,只有八个字:
“告尔倭奴,引颈待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