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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红色三国:一介布衣的汉末革命路 > 第453章 新天下策

第453章 新天下策(1/2)

    果然不出张远所料,汉军主力虽早已集结完毕,却因西路关羽在汝南战事受挫,刘协始终不敢贸然决战。

    徐州战局就此陷入僵持,两军在小沛反复拉锯,你来我往,谁也没能占到决定性优势。

    张远受刘辩文章启发,眼界豁然开朗——目光不必只死盯着军事上,真正的杀招,要落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舆论。

    他定下两套策略,一面向下扎根百姓,一面向上直击世族。

    对底层百姓,他用最直白的方式:编戏曲、写唱本、作顺口溜,把道理说得浅显明白:谁在安心耕种,谁在横征暴敛,谁在真正救民于水火。

    这些东西一传十、十传百,街头巷尾、乡间村落,人人听得懂、传得开。

    对把持话语权的世家大族,他则以经解经,要在他们最自负的经学领域,连根掀翻他们安身立命的根基。

    《破伪儒》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写成。

    张远开篇便直指董仲舒新儒学:“以阴阳灾异附会经义,以三纲五常禁锢人心。”

    他直言,当朝奉为正统的学说,实为伪儒——是阉割孔孟真义、专为皇权与门第粉饰的工具,“名为尊儒,实以锢儒;名为崇圣,实以役民”。

    他论述道:

    孔孟之本,重在仁政民本、修身济世,从未用天道附会君权,更不曾以纲常枷锁束缚天下百姓;

    而董仲舒所倡新儒,强行编造天人感应,妄言君权神授,将天道与皇权绑在一起,把儒学变成帝王驭民之术,又以三纲五常划定尊卑、固化阶级,让世家借儒名垄断权柄。

    这般曲意逢迎、歪曲圣贤的学问,哪里有半分孔孟真儒的气象?

    刘兰站在案边,看罢笑道:“先生这一笔下去,怕是要让天下儒生气得跳脚了。”

    张远头也不抬,笔锋一转,引《礼记·礼运》箴言直叩人心:“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

    “诸位口口声声追慕三代之治,张口闭口便是‘公’与‘贤’,可如今世家凭门第高居上位,靠族望垄断仕途;

    豪门子弟不通经书便能登堂入室,寒门之士苦读一生却报国无门。

    百姓流离饿死沟壑,你们安坐高堂华屋,何曾有半分公心?又何曾行过半分选贤与能之事?”

    他在《破伪儒》中写得明白:

    世家死守的,不是孔孟之儒,而是门第之私;他们维护的,不是圣贤经典,而是既得利益。

    我所破的从来不是儒,而是伪秩序。

    文章一成,张远当即命二司同志扮作行商,分头潜入豫州、扬州、荆州各地,暗中散发册子。

    读到这些文字的,多是出身寒门、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官府中抄录文案、长期受压的小吏,也有少数世家旁支中肯自省、敢思考的年轻子弟。

    他们或聚于密室,或隐于书斋,压低声音争论不休:

    “董仲舒之学,究竟是真儒,还是伪儒?”

    “‘天下为公’,究竟只能写在纸上,还是该真正用于治世?”

    “世家凭门第做官,难道不算违背‘选贤与能’的古训?”

    没过几日,张远第二篇文章《新天下策》紧接着问世。

    这一次他不再以抨击为锋,而是摆事实、明道理、讲初心。

    文章写道:

    今有人谤吾人民军为反贼,妄扣逆纲乱常之帽,实乃颠倒黑白。

    吾辈起于民间,见生民流离失所,世家罔顾民生,庙堂昏聩无能,方举义旗。

    所求者,非颠覆社稷,乃复三代之治,行大公之道。

    吾辈所言大公,非一蹴而就,乃循天道,渐次而行。

    初则减租减息,还田于民;中则兴农桑,办工坊,强我国力;

    终则方可行大公之道——选贤与能,不问出身,唯德唯才;天下为公,不私一姓,唯民唯邦。

    新制之中,无世卿世禄之弊,无门第贵贱之隔,世家子弟与黔首之民,同享选举之权,唯以贤能论高下、定取舍。

    经济之道,贵在有度。吾辈所取,乃逾制之财、兼并之土;所护,乃百姓胼手胝足之所得、世家合规经营之产业。私有财产,非有不法,秋毫莫犯。盐铁山川,利在天下,当归公掌,以济万民——此乃公器公用,非与民争利。

    思想之域,贵在多元。儒墨道法,百家争鸣;士农工商,百花齐放,。

    社会之规,贵在平等。无贵贱之别,无尊卑之隔。人人皆有立身之权,皆有发展之利,唯守公序良俗,唯遵天下公理。

    吾人民军,非反儒,乃反伪儒;

    非反世家,乃反特权;

    非反天下,乃欲救天下。

    愿天下有识之士,辨清真伪,择善而从,共赴大道,同建新天下!

    《新天下策》传播之快,更在《破伪儒》之上。

    农户闻“还田于民”,眼中发亮;寒门士子见“选贤与能”,心潮澎湃;就连一些世家子弟,也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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