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往旁侧一放,唇角勾笑:“急什么?等他们把黄汉两家的主力都诓到徐州这块地界,咱们再一网打尽,省得日后分兵清剿,徒费力气。这世上,哪有比‘请君入瓮’更划算的买卖?”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唯有关羽单骑入汝南那回,确实出乎咱们意料,除此之外,如今这战局,咱们想输都难。”
“话可不能说得太满。”刘兰放下油壶,眉头微蹙,“上回咱们同样占尽优势,原以为能擒住杨柳,结果还是让她从琅琊脱身了。我总觉得,这次若是出什么变数,定是出在她身上。”
张远与郭嘉对视一眼,方才帐内的戏谑笑意瞬间敛去,暖光下的气氛悄悄沉了几分。
刘兰见二人不语,微怔,轻声道:“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张远当即笑了,摆了摆手:“哪能,你这话说到关键处了。”
说着扬声唤来帐外小同志,“传令下去,让下邳的石仲、张辽盯紧杨柳的一举一动,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即刻来报,半点都不能大意。”
不过数日,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通讯员掀帘而入:“首席!下邳急报——杨柳的主力动了,连夜拔营,正往下邳方向猛攻而来!”
张远半点不见慌张,反倒转头冲刘兰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被你说中了,这杨柳,果然没按常理出牌。”
郭嘉眼冒星光,十分兴奋:“看来,这场好戏,比咱们预想的要精彩多了。既然她先落子,那咱们也得变变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