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张远转过身，似笑非笑地反问。

    “那……那自然是要的。”谷雨被问得结结巴巴，耳根都红透了。

    “瞧你，又结巴了。”张远忍不住笑出声。

    “可先生你不也为了避嫌，一直没娶令狐娇同志吗？”谷雨忽然抬起头，冒出这么一句。

    张远顿时语塞，愣在原地半晌，才苦笑着摆手：“那避嫌不过是借口，实则是她没答应嫁给我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谷雨点点头，脸上竟露出几分憨直的得意，嘴角也扬了起来，“赵霜倒是答应嫁给我了，说等彻底解放西凉，便和我举行婚礼。”

    张远看着他一脸认真邀功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情商着实不高，竟还在我面前秀起恩爱来了。

    张远在长安把诸事安排妥当，便启程返回上艾，主持中枢转移到河内的工作。

    路过西河郡时，他特意绕到伤兵医院，想看看从前线送回的伤员恢复得如何。刚进医院大门，就被两个人拦了下来。

    是白波军的杨奉与李乐。

    “首席！”杨奉上前一步，声音带着点沙哑，“您是不是把我们忘了？还是因为我们是黄巾军出身，就不用我们了？”

    他梗着脖子，语气里有委屈也有执拗，“就算真有顾虑，也该用我们手下的弟兄！错在我，不在他们，他们的心跟大家一样，都是红的！”

    李乐在一旁苦着脸附和：“首席，白波军也是人民军的一部分啊。弟兄们求战的心热得很，可这阵子总没仗打，如今又听说要裁军，个个都不乐意，天天缠着我们问啥时候能上战场。”

    张远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世人都盼着少点战乱，哪有你们这样巴不得打仗的？”

    “嗨，这话不对！”李乐急了，“当兵的，谁不想立点功、建点业？看着赵云将军他们在前线冲杀，我们却在这儿坐冷板凳，弟兄们心里哪能舒坦？”

    “怎么说是冷板凳？范康、张杨、刘菊他们，也在守备军搞防务。”张远沉吟片刻，“不过我确实没考虑到你们的作战心思。”他点头道，“这样吧，我做主，你们白波军留三千人编制，调去弘农郡驻守。”

    李乐一听，脸垮得更厉害了：“驻守？那还是守备军啊！我们想当野战军，跟主力部队一起打硬仗！”

    “野战军的编制已经满了。”张远语气不容置疑，“愿意去就去，弘农郡挨着潼关，离前线近，有的是立功机会；不愿意去，就留在这儿等着裁军。”

    “去！去！”李乐立刻改口，生怕张远变卦，“怎么不去？”

    杨奉也连忙点头：“我们愿意去，保证守好弘农郡！”

    张远又叮嘱了几句“驻守也是要务，不可懈怠”，才让两人散去，继续在医院里看望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