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告,也是划清界限。
半晌,李恪缓缓松开拳头,脸上所有激烈的情绪都已收敛,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
他看了一眼榻上死状凄惨的陈宝庆,对身后吓得面无人色的吴内侍及一众仆役淡淡道:
“厚葬了吧。就说是……急病暴毙。”
说完,他不再看第二眼,转身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偏厢。
晨光渐渐透过窗棂,照亮他离去的背影,将那身影拉得细长,也照出了他眼中那无法驱散的、对王玉瑱此人更深一层的忌惮与凛然。
合作,仍在继续。但这合作的基石,远比想象中更加冰冷,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