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梦回贞观,我成王珪次子 > 第290章 松州密信

第290章 松州密信(2/3)

上!”

    三人不再多言,纷纷上马。方庆一马当先,段松居中,冯璋紧随其后,三骑如离弦之箭,离开盐场,朝着嶲州城东疾驰而去。

    马蹄踏起尘土,惊起了路旁林间的飞鸟,也踏碎了清晨短暂的宁静。

    ……

    嶲州城东,王千成暂居的府邸在晨光中显得安宁祥和。但很快,这份安宁便被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门房显然认得段松和方庆,更得到了王千成的吩咐,见三人联袂而来,神色匆匆,二话不说便直接开门引入,甚至没有通传,径直奔向内院书房。

    王千成似乎正在书房内对着嶲州地图沉思,听到外面的动静,刚抬起头,书房门已被方庆一把推开。

    “王老哥!”方庆气息未平,脸上是罕见的严肃与急切,他将手中紧紧攥着的信纸直接递了过去,“出大事了!松州韩冲送来密信,您快看看!”

    王千成目光扫过方庆,又看了看随后进来、面色凝重的段松,以及跟在最后、明显带着几分拘谨与忧色的冯璋。

    他放下手中炭笔,起身接过信纸,没有立刻看,而是先对冯璋温言道:“冯将军也来了,一路辛苦,快请坐。”

    随即又吩咐门外侍立的仆役:“看茶,要浓些。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十步之内。”

    待冯璋落座,仆役迅速上茶后掩门退下,书房内彻底与外界隔绝。王千成这才展开那张带着汗渍与尘土气息的信纸,凝神细读。

    一时间,书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王千成手指拂过信纸的轻微沙响,以及几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信上那力透纸背的字句,仿佛带着边关的铁血与寒霜,带着一个被逼至绝境的将领最后的咆哮与……孤注一掷的抉择。

    冯老弟,见信如晤。

    上次松州被围,箭矢如雨,城头血色,犹在眼前。若非老弟你星夜率嶲州健儿驰援,我韩冲与松州满城军民,恐怕早已是吐蕃刀下之鬼,枯骨一堆。

    这份雪中送炭、并肩浴血的情义,老哥我一直记在心里,不敢或忘。

    我韩冲是个什么脾气,肚子里有几道弯,你冯老弟在城头上一起喝过风、咽过沙,应当清楚。所以,客套话不多说,咱直来直去。

    冯老弟,我与你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之间,恐怕存着不小的误会。寒江里漂下去的那个死囚,是我派人故意放走的。

    那汉子是条硬骨头,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半句他们想听的话都没吐。放他走,一是敬他是条汉子,二来……也算我老韩对某些事,表明一点态度。

    前几日,我手下几个不懂事的混账,借着巡边的名头,跑到你们地界上想捞偏门,结果……一个都没回来。这事,我不怪任何人。

    要怪,只怪我韩冲没本事,没能早早看清这潭浑水有多深,没能护住手下的兄弟,让他们卷进了不该掺和的权谋诡计里,白白送了性命,死得憋屈,死得不值!

    只是,亲手取了我兄弟性命的人,这份血债,我韩冲心里记下了。将来若有机会,战场上也好,别处也罢,总要分个高下,做个了断。

    我总得给地底下那些眼巴巴看着我的兄弟们,一个交代。这话,你可得给我带到。

    最后,再送你冯老弟一份‘大礼’,也算是还了当年松州城下,你带兵来援的人情。

    三日后,仔细查查松州高家启程前往长安的那支商队。那车队里,藏着一只见不得光、惯会躲在阴沟里搅事的‘阉狗’庆公公。或许,正是你们一直想找,却摸不着尾巴的那一位。

    言尽于此,望自珍重。

    韩冲 手书

    信不长,但字字千钧。

    王千成看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将信纸轻轻放在面前的紫檀木书案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粗砺的纸张边缘摩挲了两下。

    然后,他缓缓向后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方庆忍不住动了动嘴唇,想开口询问,却被段松一个极轻微的眼神制止了。

    冯璋更是正襟危坐,连呼吸都放轻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王千成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眉头时而微蹙,时而展开,仿佛在脑海中急速推演、拼接、权衡着信中所透露出的庞大信息量与背后错综复杂的局势。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那双平日温和睿智的眸子里,此刻清澈而深邃,如同暴风雨前异常平静的深海。

    “韩冲……”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带着一丝叹惋,一丝了然,还有一丝棋逢对手般的凝重。

    “他这是在交底,也是在寻求出路。”王千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承认了放走江诸,这是示弱,也是切割——与刘壁、与那位‘阉狗’庆公公的切割。”

    方庆忍不住插话:“那他最后说要‘分个高下,做个了断’……”

    “那是武将的尊严,也是他给自己、给手下亡魂一个必须保留的姿态。”王千成摆摆手。

    “这话听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