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尽地主之谊啊!”一位圆脸富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家主率先高声喊道,对着书房方向拱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神般矗立的段松,带着几分忌惮。
“正是正是!”旁边一个瘦高个连忙附和,声音尖细,“王公子乃人中龙凤,能屈尊降临我们这穷乡僻壤,实乃嶲州之幸!刘刺史,您可不能独享佳客啊,也让我等有机会瞻仰一下世家风范,略表寸心才是!”
另一人更显急切,几乎要越过段松谄媚地笑道:“公子一路辛苦!敝府已略备薄酒,皆是嶲州特色,更有西域来的葡萄美酒,万望公子赏光!若公子有何需求,尽管吩咐,在这嶲州地界上,我等必效犬马之劳!”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此起彼伏,将“拜见刺史”的由头彻底淹没在对王玉瑱的吹捧与邀请之中。
他们表面恭敬,实则心惊胆战,生怕这位来自顶级门阀的公子与刘伯英达成了什么不利于他们的协议,这才急匆匆赶来,试图搅局,并亲自试探这位“过江龙”的深浅。
段松依旧面无表情,挺拔的身躯如同劲松,冷冷地扫视着这群人。那无形的煞气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家主们虽嘴上热闹,脚下却不敢真正越雷池一步。
喧嚣与寂静,在这书房门外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王玉瑱在书房内,将门外的喧嚣尽收耳中,他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讥诮弧度,看向刘伯英,轻声道:“伯父,看来,‘客人’们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