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昨日庆功宴上,你见李默玉佩神色异常,又悄悄收起旧玉佩,想必有难言之隐。”萧砚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朕想问你,你父亲当年与宸王究竟是什么关系?”
沈巍身躯一震,缓缓低下头,沉默片刻后,终于抬起头,眼神坚定道:“陛下明察,臣不敢隐瞒。家父当年确实与宸王相识,甚至被迫与其合作,参与过部分事务,但从未真心归顺,始终心系大靖。”
谢云眉头微皱,沉声道:“被迫合作?当年宸王谋逆,牵连甚广,沈先生之父既是参与者,为何能全身而退?”
“家父当年是朝中武将,手握部分兵权,宸王以家人性命相要挟,家父无奈之下只能假意顺从。”沈巍语气沉重,眼中满是愧疚,“但家父从未助纣为虐,反而暗中收集宸王谋逆的证据,想要伺机揭发,可惜未能等到时机,便因病去世。”
萧砚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中渐渐了然,沉声道:“那你昨日为何见到李默玉佩会神色异常?你怀中的旧玉佩,又与宸王有何关联?”
沈巍从怀中取出一枚旧玉佩,递到萧砚面前,玉佩款式与李默的玉佩相似,却多了几道细微刻痕。“这枚玉佩是家父留下的,当年宸王为拉拢亲信,都会赐予同款玉佩,家父故意刻下痕迹,以此区分,也作为日后自证清白的凭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昨日见到李默的玉佩,臣瞬间认出是宸王亲信之物,心中震惊,才会神色异常。臣知道此事关乎重大,若贸然提及,恐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也怕打草惊蛇,所以才暂时隐瞒。”
萧砚接过玉佩,仔细查看,果然在边缘处发现几道细微刻痕,与李默的玉佩截然不同。他将玉佩还给沈巍,语气缓和道:“沈先生之父忠心耿耿,忍辱负重,实属不易。你能如实相告,可见也是忠臣,朕信你。”
沈巍心中一暖,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陛下信任!臣感激不尽,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起来吧。”萧砚抬手示意,“你父亲当年暗中收集宸王的证据,可有留下什么线索?如今裴党余孽与宸王余孽勾结,若能找到证据,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沈巍点点头,将手中的兵书递到萧砚面前:“陛下,家父当年预感自己时日无多,便将宸王的罪证和一处秘密宝库的线索,藏在了这本兵书之中,嘱咐臣日后若遇明君,便将此事禀明,协助朝廷清除宸王余孽。”
萧砚眼前一亮,立刻接过兵书,翻开查看。兵书页面泛黄,字迹工整,记载着各种兵法谋略,看似并无异常。“线索藏在何处?朕怎么没看到?”
沈巍走到萧砚身边,指着兵书中间的一页,轻声道:“陛下,线索藏在这页纸的夹层之中,需用温水浸泡,才能显现出来。”谢云立刻取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浸泡片刻,果然,纸张渐渐透出淡淡的字迹和图案。
萧砚仔细一看,眼中满是惊喜。纸上画着一张地图,标注着各种香料名称,如孜然、玫瑰精油、安息茴香等,用香料的分布位置,巧妙地勾勒出宝库的所在方向,竟是一张“烤串地图”。
“哈哈!果然是美食爱好者的宝库!”萧砚忍不住笑出声,“宸王想必也酷爱烤串,才会用香料名称标注宝库位置,真是别出心裁。”
谢云看着地图,眼神锐利:“陛下,这地图上的香料分布,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玄机,每一种香料对应的位置,都能在西域找到对应的产地,想必宝库就在西域境内。”
沈巍点头附和:“没错!家父当年留下的笔记中曾提及,宸王在西域暗中修建了一座宝库,用来存放金银珠宝、兵器粮草,还有他研制毒香料的完整配方,以及与各方势力勾结的证据。”
萧砚收起笑容,神色凝重道:“若能找到这座宝库,不仅能获取毒香料配方,研制出彻底的解毒剂,还能拿到宸王与裴党余孽勾结的铁证,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沈先生,你可知这地图上的具体位置,对应西域的何处?”
沈巍仔细查看地图,沉吟片刻道:“陛下,这地图上标注的‘安息茴香’产地,正是西域火焰山附近,而‘玫瑰精油’对应的位置,恰好与当年哈木叛乱的据点相邻。”
谢云脸色一变,立刻道:“陛下,如此说来,宸王的宝库位置,竟与西域叛乱据点附近的香料库重合!当年哈木叛乱,恐怕就是为了守护这座宝库,防止被朝廷发现。”
萧砚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看来如此!哈木只是宸王余孽的棋子,守护宝库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如今火焰山据点已被我们攻克,正好可以趁机寻找宝库,将里面的罪证和毒香料配方一网打尽!”
他转头看向沈巍,语气坚定道:“沈先生,朕决定与你联手,立刻安排人手,前往西域火焰山附近寻找宸王的秘密宝库。你熟悉地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