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得执行死刑,比如有兄弟背叛梁山,俺就负责砍头,跟在蓟州的时候一样,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在梁山的日子,过得特别痛快。
白天跟兄弟们练功夫、处理案子,晚上就聚在聚义厅喝酒吃肉。
李逵那黑厮,每次喝酒都跟没吃过肉似的,一盘子红烧肉他能抢半盘,俺也不跟他客气,伸手就抢,有时候抢得把肉弄地上了,宋大哥还笑着说“你们俩跟小孩似的,没个正形”,然后让厨房再炖一盆,让俺们抢个够(╯▽╰)。
鲁智深大哥也特别有意思,他喝多了就耍禅杖,禅杖耍得呼呼响,跟刮风似的,俺们都拍手叫好,喊着“鲁大哥,再来一个!”
鲁智深大哥还跟俺比功夫,他耍禅杖,俺耍刀,两人打得不分胜负,最后都累得躺在地上喘气,还笑着说“痛快,真痛快!”(^▽^*)。
武松大哥不爱说话,可为人正直,俺们俩挺合得来。
有回俺生病了,武松大哥天天给俺送药,还跟俺说“杨兄弟,好好休息,有啥需要就跟俺说”。
俺心里特别感动,觉得梁山的兄弟们比亲人还亲。
不过,宋大哥总提招安,说“咱们总在梁山当‘反贼’不是长久之计,招安了能混个编制,让兄弟们有个正经出路,不用再被人骂”。
俺一开始不太乐意,说“宋大哥,咱们在梁山多痛快,想干啥就干啥,招安了还能这么自在吗?”
石秀也说“是啊,那些官老爷肯定会欺负咱们”。
可宋大哥说“俺知道你们不情愿,可咱们这么多人,得有个正经名分,不能一辈子让人叫‘反贼’”。
俺们没再说啥,心里明白,招安这事儿,早晚得面对(?_?)。
六、征方腊:兄弟们并肩作战,死也值了!
没过多久,朝廷真来招安了。
俺们跟着宋大哥去了东京,可东京的日子一点都不痛快——那些官老爷看俺们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似的,背地里还叫俺们“梁山贼寇”,说俺们“粗鄙不堪,没见过世面”。
俺心里想“俺们虽然是粗人,可比你们这些官老爷仗义多了!”
后来朝廷派俺们去打方腊,方腊是江南的反贼,跟俺们以前一样,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反的。
俺心里想“都是苦出身,为啥要打?”
可宋大哥说“这是朝廷的任务,完成了咱们就能真正立足了,兄弟们也能有个好前程”。
俺们没办法,只能跟着去。
征方腊的路,比俺们想象的还难。
江南那地方,又潮又热,俺们天天穿着盔甲,身上都长痱子了,李逵那黑厮还总抱怨“这鬼地方,比俺老家还热,俺的黑皮肤都快晒脱皮了”,俺笑着说“你就忍忍吧,等打赢了,咱们就能回家喝酒了”(?_?)。
方腊的军队也挺厉害,尤其是他的手下“小霸王”周通,长得挺凶,手里拿着一把大刀,耍得挺狠。
有回俺跟他打,他一刀砍过来,俺赶紧用刀挡住,“当”的一声,火花都溅出来了。
俺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疼得弯下腰,俺上去就是一刀,砍了他的胳膊,他疼得喊爹,俺又补了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俺还把他的盔甲扒下来,想留着卖钱,结果被石秀骂“杨大哥,你咋跟时迁似的,就知道占便宜”,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盔甲扔了。
在征方腊的过程中,好多兄弟都牺牲了,俺心里特别难受。
有回俺们攻打杭州城,时迁为了侦察敌情,偷偷爬进城里,结果被方腊的人发现了,乱箭射死了。
俺和石秀抱着时迁的尸体,哭了半天,心里想“时迁兄弟,俺们一定为你报仇”(〒▽〒)。
后来,俺们终于打赢了方腊,可兄弟们也死伤惨重,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俺们跟着宋大哥回了东京,朝廷给俺们封了官,俺被封为“武奕郎”,可俺一点都不高兴,心里还想着那些牺牲的兄弟( ̄口 ̄)。
七、杭州病逝:这辈子值了,有兄弟就够了!
俺们回东京没几天,就被派到杭州驻守。
杭州那地方,又潮又湿,俺得了背疽,疼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石秀天天给俺熬药,还跟俺说“杨大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咱们还要一起回蓟州,一起喝酒吃肉呢”。
俺知道自己不行了,可不想让石秀担心,就笑着说“没事,俺身体好着呢,过几天就好了”(づ ̄ 3 ̄)づ。
有天晚上,俺觉得特别难受,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就把石秀叫到跟前,说“兄弟,俺这辈子值了,有你这兄弟,还有梁山的兄弟们,俺不后悔。俺死了之后,你把俺埋在杭州城外,跟那些牺牲的兄弟埋在一起,俺想跟他们做伴”。
石秀哭着说“杨大哥,你别这么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俺摇了摇头,说“兄弟,别难过,人总有一死,俺能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