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
过不了,怎么办?
八戒大声问。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沿着墙边走,期望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然而,我们走到太阳下山,都无法找到突破口。
我们只好选择一处平整的地方,扎起帐篷,休息一晚。
经过这两天折腾,我累得够呛,刚想从手环系统里取出野外专用燃气灶和食物来,发现居然操作不了!
无信号!
我的天啊,这如何是好!
我一下子慌了,没想到会遇到如此困境。
前两天被时之沙定住,不觉得肚子饥饿,可现在觉得肚子越来越饿了。
哎呀!小刘,快点弄吃的,俺老猪饿得不行了!
八戒焦急地向我走过来。
当他知道我的手环系统用不了,晚饭还没有着落,此时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叫苦。
好在,蒙古白马行李上面还有一些干粮。
没办法,我们只好吃点干粮顶着。
这样,我们过了一夜。
第二天,我们沿着透明墙的边界继续走,期望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可惜走到晚上,也没有找到。
无论那边界在平地,还是在山上,甚至在河里,都是连续存在的,我们无法穿越过去。
在一条河里,我们这边的河水是不动的,而玻璃墙外面的河水是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