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脸色顿时涨红。
他素来爱洁,此刻僵在原地,嘴唇抿得紧紧的,连诵佛号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发颤。
“呔!这扁毛畜生敢如此无礼!”悟空怒喝一声,金箍棒“噌”地出鞘,化作一道金光直冲天际。
那乌鸦似是早有准备,嘎嘎怪叫着振翅疾飞,翅膀扫过云层,竟拖出一串嘲弄般的黑影。
“猴哥莫追!”
八戒伸手去拦,却被悟空带起的劲风掀得一个趔趄,
“师父还在这儿呢!”
我从黑色背包中取出纸巾和一瓶水,小心翼翼地替唐僧擦拭。
山泉水沾湿纸巾,擦过之处留下淡淡的水痕,那鸦粪却黏得紧,需得反复擦拭才能去净。
唐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喉间不时滚过一声压抑的叹息。
“这鸟定是山中精怪,”
悟空追了半里地折返回来,金箍棒重重顿在地上,震得碎石飞溅,
“待俺老孙去寻它老巢,扒了它的羽毛当掸子!”
“阿弥陀佛。”
唐僧终于睁开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罢了,不过是些污秽之物,洗去便是。何必与畜生一般见识。”
他虽这般说,指尖却仍下意识地摩挲着头顶,显然心里仍存着芥蒂。
八戒凑过来,挠着肚皮嘿嘿笑:“师父宽宏大量。依老猪看,许是这山想给咱们个见面礼呢。”
“呸!什么见面礼,分明是寻衅滋事!”
悟空瞪八戒一眼,又转向唐僧,
“师父放心,今晚俺老孙守夜,定叫那畜生不敢再来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