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嘟囔着还要我抱,我毫不犹豫将他抱了起来。
我突然间想起没有看到大姐身影,便问素茵,
“大姐呢?她回婆家了吗?”
素茵告诉我,上个月大姐回婆家了,因为她家婆病倒了。
好在我的母亲病好许多,可以下床干些轻活,家里勉强能应付得过来。
大姐临走前放心不下,还给素茵找了个贴身丫鬟,三个月付二两银子给丫鬟父母,如素茵觉得合适,也可以把丫鬟买下来,价钱要我们去谈。
我一听,才知道那时还可以合法买个丫鬟照顾家人。
钱还真能解决许多问题。
这个事情就由素茵自己决定吧,有了个丫鬟,我现在觉得放心不少了。
我和素茵回到自己的房间,度过半天相聚时光,互相诉说着思念之情。
“你哥有没有来过?”
我向素茵打听李八的消息。
“没有啊!你上次说我哥十多天会回到长安。但是到现在我都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听到我娘家的人说过他回来了,娘家他们担心死了……”
素茵说着,眼睛湿润起来,脸上露出担忧神色。
“这就奇怪了!”
我轻轻抱了一下素茵身体,又详细将当时与李八离别的情形详细回忆给她听。
在双界山密林,李八中了老虎夹受伤,猎户刘伯钦答应护送他返回长安。当时正是长安出发的第十五天,现在已过去三个月了,他去了哪里?
李八没有如期返回长安,让我的心有点发凉。
我不由得想起另一个人,陈麻子!
陈麻子也是出发时唐僧三个随从之一,和我、李八一起从长安出发,奉旨护送唐僧西行取经。
陈麻子在出了大唐边境后,偷偷骑走一匹白马脱队了,走的时候还拿走我的一个黑色背包。
我知道陈麻子这个人狡滑得很,会不会李八在返回途中碰到陈麻子,而遭到陈麻子暗算?
因为李八手中有一封唐僧写的信,信中有揭发陈麻子擅自离队的内容。
如果陈麻子知道此信存在,肯定会阻止李八顺利返回长安!
关键是李八返回途中有没有遇到他?
要不,难道是猎户刘伯钦食言,没有护送李八返回?
或者他的脚伤还没好,还在猎户那里疗伤?
素茵听我说完,脸上的担忧更甚,紧紧抓住我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夫君,这可如何是好?我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娘子别太担心,兴许只是路上耽搁了。不过这事儿确实透着古怪,我得想办法弄清楚。”
为了让她安心,我决定下午先去素茵的娘家打听下消息。
素茵还在坐月子,不方便一同前往,我在二弟带路下前往。
来到素茵娘家,刚一进门,她的父母(我的岳父岳母)便迎了上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期盼。
“一川,你可来了,你知道八儿去哪儿了吗?你上次回来不是说他受了伤吗?”
李八母亲声音颤抖,脸上写满了担忧。
我将所知的情况详细告知他们,李八父亲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个陈麻子向来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担心八儿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碰上他了!还有,那个猎户,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这些只是猜测,八哥或许没有什么事,只是在路上耽搁了吧!”我安慰他们,又转开话题问,“衙门里有没有给八哥发薪水?”
“薪水每月都发,但是……他到底去哪了?万一上头问了该如何说好?”
“他没回来前,你们就当他还在执行公务中吧!一切以他回来说的为准,不要胡思乱想,也不必将此事跟其他无关的人说!”
我又安慰二老几句后,告辞离开。
走出李八娘家,我心中愈发觉得此事棘手。
看来得去双界山一趟,找猎户刘伯钦问个清楚。
但这又何谈容易!从长安出发到双界山密林,骑马得走十五天啊!
这个事情,还待回到西行队伍中,与唐僧商量后再说吧。
回到家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现在的伙食,比我第一次回来好多了。
晚饭过后,我找了个时间,与父亲好好交流一番。
他告诉我,以前的负债已经还清。
我父亲是个老实人,上次我叫他提着礼物去找衙门里的上司武大人,他照办了。
好在上司拿了好处也办了点事,将我顶替了父亲的职位,我也名正言顺成为衙门里的一个小当差,现在属于“出差中”,每月的薪水三两白银正常发放,父亲可代我领取,以补家用。
而我的父亲现在无业,我想到高员外给了我一份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