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
父亲在一旁支起身子,满脸焦灼,两个小弟弟也屏住呼吸,扒着门框往里望。一炷香的功夫,张大夫才收回手,眉头微蹙。
“怎么样,大夫?” 我急忙问道。
张大夫捋了捋胡须,沉声道:“家母这是积郁成疾,加上长期劳损,气血两亏,脏腑皆弱。若再拖下去,怕是……” 他顿了顿,“好在如今还能调理,只是需得下猛药,且要连续治疗两个月,一日不可间断,方能见转机。”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父亲在旁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激动。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忙问:“两个月的诊金和药钱,一共需多少?”
张大夫想了想:“每三日出诊一次,加药材,共计十五两银子。”
这话一出,大姐倒吸一口凉气,素茵也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十五两对这个家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我却没半分犹豫,从背包中摸出十五两银子,递到张大夫面前:“这些先给您,若是不够,后续我再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