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地理了理她脸上的头发,这才看清楚,原来她的脸蛋如此的美丽动人。
我情不自禁地在她那甜美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妻子顿时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娇嗔地说道:“讨厌!别这样看我嘛,还以为你不认得我了……”
我连忙笑着解释道:“不是的,见到妻子你,我实在是太开心,所以才越看越想看。”
妻子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红晕更甚,她“嗯”的一声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叹,原来她真的很漂亮,她哥李八说得没错。
我心满意足地抱着她,一下子把外面父母和弟弟抛之脑后。直到素茵一个抚摸自己肚子的动作才让我回过神来。
“对了,素茵,你身体怎么样?”
我连忙关切地问道。
素茵又轻柔地抚摸着肚子,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痛苦地说:“这几日心中总是烦闷不堪,晚上也总是难以入眠,这孩子……好像也有些躁动不安呢。”
我一听,心中顿时一紧,赶忙蹲下身子,将耳朵紧紧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妻子见我如此紧张,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温柔地将我拉起来,安慰道:“夫君莫要担心,孩子应该没什么大碍的。今日你能回来,我心情也好了许多呢!”
我虽然站了起来,还紧紧握住素茵的手,说道:“娘子,我还是不太放心,还是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也好让我安心些。”
“别……”妻子突然紧张地拉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然后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真的不必去找大夫啦。你父母生病这么久,都没有钱请大夫诊治,我不过是身体稍有不适,你就如此着急地要去请大夫,家里人难免会觉得你太过偏心于我,这样反而会对我不好呢……”
说完,她又像个孩子一样,娇嗔地躲进我的怀里。
“娘子所言极是!”我连忙应和道,心里暗自得意,因为我要的正是妻子对我的感激之情。至于其他家人,我对他们确实没有太多的记忆,所以等会儿见到他们时,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要跟他们说些什么呢,想到这,我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然而,正当我与爱妻还沉浸在甜蜜的氛围中,尚未亲热够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还有人用脚踢门的声音,这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我内心的不安。
我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急忙松开妻子,快步跑向门口,想要一探究竟。当我打开门的瞬间,院子里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
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如狼似虎般站在院子里,他们个个面目狰狞,手持棍棒,看上去来者不善。而站在这群人最前面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他手中拿着一张纸,正气势冲冲地对着我叫嚷:“刘一川,你家可欠了我家老爷的钱啊!如今期限已到,若是还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拿这房子抵债啦!”
我闻言,知道是一帮讨债的。我还见过讨债的这么没礼貌,顿时怒不可遏,他妈的欠你多少钱,一开口就想打人家房子主意?你这比现实世界里的收债党还凶!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中年人,怒吼道:“我家何时欠了你家钱?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那中年人冷笑一声:“哼,你父亲摔断腿后,为了医治,可是找我家老爷借了不少银子,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听了,毫不畏惧地直视那肥头大耳的中年人,气势上我丝毫不示弱,还大声反驳道:“我父亲乃是因公受伤,依律当享受公家医疗,怎会找你家老爷借钱治病?你休要在此诓骗我!”
中年人听了,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他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纸甩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说:“你父亲是因公受伤不假,可你母亲的病呢?她卧床这两年,治病抓药哪样不要钱?为了给她续命,你家可是找我家老爷借了整整二十两银子!这借条上,你父亲的手印都还在,难道你想抵赖!”
我心中一凛,急忙捡起借条查看,上面有刘姓签字的字迹和手印,我回头望向父亲,父亲坐在床上无奈地点头承认。我心中暗叹,原来原主母亲病了这么久,医治用了不少钱。对于古代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二十两银子确实是不少钱。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区区二十两银子算不了什么,前天刚从五指山风景区收了一千万元还在我身上,我随时可以从储存系统里拿出等值白银或金锭来。
我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来讨债就一个人来不行?带那么多人来干什么!区区二十两银子,你吓到我的家人怎么办?”
面对我的质问,那中年人撇嘴道:“实话跟你说,今天你们再不还钱,我们就……”
此时,坐在一旁的孙悟空按捺不住,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