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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摄政王严令,除非对方首先使用,否则不得使用化学武器。
现在对方用了,我们可以还击,但……”
“但什么?”
“但一旦开启毒气战,就再也没有底线了。
接下来可能是细菌战,是更可怕的武器。
司令,我们要不要……请示?”
冯子材看着外面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些痛苦死去的士兵。
有些是他从广西老家带出来的子弟兵,看着他们从小长大的。
“请示?”他缓缓摘下防毒面具,老脸上满是泪水。
“等请示完,我的兵都死光了。
传令:所有毒气弹,全部打回去!
目标——英法联军滩头阵地!
让他们也尝尝这滋味!”
十五分钟后,华夏军队的毒气弹落在英法军队登陆场。
黄绿色的死亡之云同样吞噬了那些欧洲士兵,惨叫和哀嚎从对面传来。
仇恨的循环,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
黄昏时分,毒气被海风吹散。
战场上安静得可怕,只有濒死者的呻吟和乌鸦的叫声。
双方都付出了上千人的代价,谁也没有突破防线。
冯子材走出掩体,踩着被毒气浸透的土地。
他看到了一具具扭曲的尸体,看到了战争最丑陋的模样。
“爷爷……”冯卫国跟在他身后,声音颤抖,“我们……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不知道。”冯子材仰头看天,夕阳如血。
“我只知道,如果今天我们不还击,明天他们会用更多毒气,杀更多人。
有时候,以暴制暴是唯一的语言,因为野兽听不懂仁慈。”
从今天起,这场战争的性质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领土争夺,而是你死我活的毁灭之战。
远在北京的林承志收到战报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他签署了命令:向海南紧急调运五万套新式防毒面具,同时批准“特殊武器研发计划”。
包括基于叶明诚提供的草图,研究对抗生物武器的疫苗和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