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看向那些管事太监:“原来的管事,愿意留下的,可以当技术员或管理员,必须经过培训,通过考核。
不愿意的,发遣散费,自谋出路。”
一个老太监壮着胆子问:“格格……那……那今年的租子……”
“免了。”静宜果断吩咐。
“不仅今年免,往年欠的租子也一笔勾销。
农场会拿出五千两银子,补偿这些年被欺压的佃农。”
台下死寂了三秒,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格格万岁!”
“摄政王万岁!”
“皇上万岁!”
所有人都跪下了,哭声、笑声、欢呼声混成一片。
静宜看着这一幕,眼眶湿润了。
这些百姓要的其实很简单,公平的待遇,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人群中,一个跪着的佃农突然暴起,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扑高台!
“格格小心!”侍卫长厉声提醒。
距离太近,侍卫来不及阻拦。
静宜眼睁睁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刺向自己胸口——
铛!
金属碰撞声。
一支弩箭精准地射中刺客手腕,匕首落地。
第二支弩箭射穿了刺客的膝盖,刺客惨叫着倒地。
静宜惊魂未定,看向弩箭射来的方向。
不远处的草垛上,一个黑衣人正收起弩机,对她微微点头,消失在暮色中。
龙组的暗卫,林承志早就安排了人暗中保护。
“拿下!”侍卫长已经冲上来,按住刺客。
审问很快有了结果:这人是庄头的外甥,庄头怕改革后自己失去权力,买通他刺杀静宜,想制造混乱。
“庄头和所有同谋,全部收监,送交刑部。”静宜脸色苍白的吩咐,“改革继续,不受影响。”
她走下高台,在佃农们敬畏的目光中,亲自扶起一个跪着的老农。
“老人家,从今往后,你们可以站着活,不用再跪任何人。”
林承志接到刺杀报告时,正在批阅公文。
他摔了茶杯,立刻就要调兵去皇庄。
“主公,夫人没事。”林福禀报。
“龙组的人及时出手,刺客已经擒获。
夫人坚持继续改革,现在还在庄子里,安排具体事宜。”
林承志松了口气,眼中杀意更盛:“查!幕后还有谁?内务府那些余孽,我要一网打尽!”
“已经在查了。”林福报告,“另外,夫人托人带话给您。”
“什么话?”
“她说:‘这条路果然难走,但既然开始了,就要走到底。
你在前方开疆拓土,我在后方清理污秽。
我们各尽其责,无愧此生。’”
林承志愣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些发热。
他走到窗前,看向南方。
皇庄的方向,隐约有灯火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