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那边,我自有安排。”林承志摆摆手,“奕匡、刚毅那些人,我会让他们‘支持’这个决定。至于太后和皇上……”
他冷笑一声:“等捷报传到京城,他们除了嘉奖,还能说什么?”
晋昌不再多问,敬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开。
“晋昌。”林承志开口叫住。
晋昌回头。
林承志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活着回来,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喝酒,喝最好的汾酒,不醉不归。”
晋昌的喉结动了动,重重点头:“末将……一定回来喝将军的酒!”
他转身,掀开毛毡帘子,消失在夜色中。
窑洞里只剩下林承志和陈石头。
“石头,你说,我们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陈石头愣了愣,从未听过将军用这种语气说话,疲惫,迷茫,甚至有一丝……脆弱。
“将军,”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
在西伯利亚,我见过太多惨状。
俄国人把我们的百姓当牲口,男人杀了,女人糟蹋了,孩子扔进火堆。
我们的军队打过去时,那些活下来的百姓,跪在雪地里磕头,喊‘天兵来了’。”
陈石头的声音有些哽咽:“所以我觉得,将军做什么都是对的。
因为将军在保护该保护的人,在惩罚该惩罚的人。这就够了。”
“你说得对。”林承志戴上帽子,“走吧,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