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朝中那些老臣，会拼死反对的。”

    “我知道。”林承志平静地说道。

    “但时代在变，世界在变。

    如果我们不变，就会被淘汰。

    日本为什么能崛起？就是因为它变了。”

    翁同龢长叹一声：“侯爷，您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天已经漏了。”林承志指向北方。

    “俄国人在屠杀我们的百姓，英国人在瓜分我们的市场，法国人在觊觎我们的西南。

    再不补天，就要塌了。”

    “侯爷，”翁同龢略微思索，郑重开口。

    “您说的这些……太大，太难。

    但如果您真能做到，老夫……愿意助您一臂之力。”

    林承志眼睛一亮：“翁大人是说……”

    “老夫在朝中还有些影响力，门生故旧也不少。”翁同龢缓缓道。

    “您在前线打仗，后方不能乱。

    老夫可以帮您稳住朝局，至少……不让那些小人拖您的后腿。”

    这是出乎意料的支持。

    林承志深深鞠躬：“谢翁大人！”

    “先别急着谢。”翁同龢摆摆手，“老夫帮您，是有条件的。”

    “请讲。”

    “第一，这场仗要打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输了，一切都免谈。”

    “第二，改革之事，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特别是废科举、立宪政，触动太大，要慢慢来。”

    “第三，”翁同龢盯着林承志，“无论将来您权势多大，都不能……不能学曹操。”

    这话说得含蓄，意思清楚，不能篡位。

    林承志笑了：“翁大人放心，我对当皇帝没兴趣。

    我要做的，是让中国强大，不是让自己当皇帝。”

    “那就好。”翁同龢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老夫该告辞了。”

    林承志送他到门口。

    临别时，翁同龢忽然说道：“侯爷，您知道吗？

    其实老夫年轻时，也想过变法图强。

    只是后来……看多了失败，心就冷了。”

    他望着夜色，眼中闪过一丝惆怅：“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

    马车驶远，消失在夜色中。

    林承志站在门口，久久不动。

    “老爷，该用晚膳了。”林福提醒道。

    “好。”

    回到内院，静宜、艾丽丝、樱子都在等他。

    桌上摆着简单的四菜一汤，都是家常菜。

    “今天翁大人来了？”静宜问道。

    “嗯。”林承志坐下，“聊了很久。”

    “他说什么？”

    “他说……”林承志看着三个女人关切的脸，笑了笑。

    “他说让我小心，但也说……会帮我。”

    静宜松了口气，翁同龢在朝中的地位，有他支持，林承志的处境会好很多。

    饭后，林承志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军务。

    他翻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是苏菲从圣彼得堡传来的。

    密报很短，但内容惊人：“光明会已说服德皇威廉二世，德国将在中俄战争中保持‘善意中立’，并秘密向中国提供军事顾问和部分武器。

    条件是：战后中国需支持德国在太平洋的殖民扩张，共同制衡英国。”

    林承志眼睛一亮。

    德国……这倒是个意外的盟友。

    紧接着下一份密报，让他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周武从天津发来的：“今日午后，新军第一镇弹药库发生爆炸，损失弹药约三成。

    经查，系人为破坏。

    疑为俄国间谍或朝中反对派所为。”

    林承志脸色阴沉。

    翁同龢说得对，反对他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提起笔，写下一道命令：“即日起，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弹药库加派三倍守卫，所有进出人员严格审查。再发现破坏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