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头,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太祖皇帝和先荣国公联手,设计将其诱出神京,转移到了远在神京城数百里外……”
“可那时……失去理智、被煞气支配的父亲,实力竟比清醒时更加恐怖!陷入疯狂状态的他,凭借着那邪功的加成,竟能与太祖皇帝和先荣国公两人联手抗衡,且不落下风!”
“那一战……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方圆数十里山崩地裂,河流改道!太祖皇帝与先荣国公虽最终凭借默契配合与更深厚的根基,勉强将父亲镇压……可两人……也均在父亲最后的疯狂反扑下,受了极重的、几乎动摇道基的致命重伤!”
“先荣国公……代善公,他……他确实有旧伤在身,此次重伤更是耗尽了他的本源……回归府中后,便……便一病不起,弥留之际,他强撑着一口气,下达了最后一道严令:贾家后人,绝不可再修炼宁国府一脉的那部邪门传承,并将其原本,封存于贾氏宗祠的最深处,至于具体位置……他只告诉了我一人……”
贾敬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宁国府的方向,声音破碎:“所以殿下……您今日突然问起,可是……可是府上,有哪个不开眼的不肖子孙……发现了那被先祖亲手封印的、招灾引祸的炼气士传承了吗?!”
他将压抑在心中数十年的秘密和盘托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萎靡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恐惧。
李长空静静地听完贾敬这血泪交织的叙述,面色凝重如铁。窗外,山风呼啸,松涛阵阵,仿佛在为那段尘封的惨烈往事而呜咽。
净室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扭曲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