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你们所谓的仁政、王道,都是狗屁,都是软弱无能的借口,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绝对的力量和掌控,才是真理!”
“不要奢望李长空能给你带来什么惊喜,当年您寄予厚望的李长泽没做到的事,他李长空……同样不行,他只会步李长泽的后尘,甚至……死得更惨!您就等着瞧吧!”
“还有,当年太子皇兄有一子,在其兵败被杀后失踪,您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寻找他的身影吧,您不妨猜猜,他到底在哪?”
说完,忠顺王不再停留,带着一身狼狈与冲天怨气,身影消失在龙首宫深邃的廊道阴影之中。
空荡荡的养心殿内,只剩下太上皇一人,方才那雷霆一击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颓然跌坐回龙榻之上,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灰败,瞬间仿佛又苍老了十岁。忠顺王最后那番话,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尤其是最后一句话。
“忠顺怎么会知道当年太子有遗孤失踪?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太上皇越想脑子越混乱,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茫然地望向殿门外那片象征着无边权力的、却也是无尽孤寂的天空,颤抖地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充满无尽悔恨与悲凉的呓语。
“皇兄……长泽……朕……朕当年……真的……做错了吗……”
一滴浑浊的泪水,终于从这位曾经睥睨天下、执掌生死的太上皇眼角滑落,沿着深刻的皱纹,滴落在冰冷华贵的龙袍之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在寂静的大殿中缓缓扩散开来,道尽了权力巅峰的无奈、父子相残的悲剧,以及一个老人回首往事时,那无法挽回、也无法弥补的……彻骨懊悔。
“皇兄,长泽,朕,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