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
“畜生!程金铨!谢观澜!你们这两个卖国求荣、猪狗不如的畜生!!!”林如海气得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私贩盐铁,贪墨国帑,已是罪大恶极!如今…如今竟敢勾结倭寇,资敌叛国,提供军械粮草,泄露布防情报,致使沿海百姓惨遭屠戮,妇女被掳受辱,你们…你们简直罪该千刀万剐!诛灭九族都不足以赎其罪万一!!”
他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炸开一般。作为一名传统的士大夫,他对忠君爱国、华夷之辨看得极重,程谢二家的行为,已经完全触碰了他的底线,践踏了他毕生坚守的信念。
李长空静静地看着他发泄怒火,待他稍稍平复,才冷静地开口道:“岳丈息怒。为这等蛀虫气坏身子,不值当。如今铁证在此,容不得他们狡辩。”
林如海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激荡的心绪,重重地点了点头:“殿下所言极是!有此铁证,程家必死无疑!那谢观澜老贼,虽行事谨慎,未直接留下把柄,但程金铨必然知晓其大量隐秘,只要撬开程金铨的嘴,谢家就休想脱罪。”
“正是此理。”李长空眼中寒光一闪,“我已命影卫暗中严密监控程府和谢府,尤其是程金铨和谢观澜,他们此刻想必已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决不能让他们狗急跳墙,尤其是不能让他们逃了,或者…被灭口。”
林如海神色一凛:“殿下考虑周全,谢观澜经营多年,在扬州乃至省城、京城都颇有势力,定然会垂死挣扎,我们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其未能反应过来之前,一举擒获核心人物。”
“嗯。”李长空沉吟片刻,道:“苏文远那边进展顺利,江南大营已基本在其掌控之中。有大军震慑,扬州城内无人敢轻举妄动。待证据链完全核实,便可动手拿人,届时,还需岳丈您这位巡盐御史,持本王令旨,主持大局,清查涉案官员,稳定地方。”
林如海肃然拱手:“下官义不容辞!定当竭尽全力,肃清奸佞,还江南一个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