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之间,连毙两大先天!
韩冷彻底胆寒了,他握着铁剑的手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知道,自己绝无幸理!求饶?在这种杀神面前,求饶只会死得更快,作为武者的最后一丝骄傲,让他做出了决死一搏的决定。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同样面色凝重、持枪而立的“断魂枪”罗烈,嘶声吼道:“罗兄!此獠凶残!你我联手,尚有一线生机,若再迟疑,你我皆要步他二人后尘!”
他希望拉上罗烈,集合两人之力,或许能搏出一丝逃命的机会。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罗烈闻言,非但没有上前,反而缓缓摇了摇头,在韩冷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罗烈收枪而立,竟然后退几步,走到了院子的角落,对着傲然而立的李长空,恭敬地抱拳躬身,沉声道:
“殿下。”
语气平静,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与……臣服!
韩冷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目眦欲裂,指着罗烈,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和背叛而颤抖:“你……罗烈!你……苏文远!你们……你们竟然投靠了秦王?!”
他一切都明白了,为什么苏文远在密谋时态度暧昧,为什么罗烈刚才的攻势看似凌厉却总感觉留有余地,原来,苏家早已暗中倒戈,他们四人今夜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笑话,一个送死的陷阱。
绝望,无边的绝望瞬间淹没了韩冷。
李长空淡淡地瞥了罗烈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韩冷仰天发出一声凄厉而悲怆的长啸,充满了英雄末路的苍凉,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但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得像一个剑客。
“李长空!受死!”
韩冷怒吼一声,将心中所有的恐惧、愤怒、绝望,尽数转化为决死的战意,他体内残存的内力被疯狂压榨,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的铁剑之中。
“铁剑诀——一剑无悔!”
他双手握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夺目、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惊天剑虹,带着一往无前、与敌偕亡的惨烈气势,撕裂凝固的空气,向着李长空狂斩而去,这是他毕生功力凝聚的一剑,是他剑道生涯的巅峰,剑未至,凌厉无匹的剑气已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李长空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闪避的姿态,只是平静地看着那道剑虹向自己斩来,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烟火。
铛——!!!!!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猛然炸开。
韩冷凝聚了毕生功力、自信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剑,结结实实地斩在了李长空的胸膛之上。
然而,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迸射出一连串耀眼的火星,那感觉,不像斩中了血肉之躯,更像是斩在了一块万载玄铁、不,是斩在了一座亘古不朽的神山之上。
韩冷虎口崩裂,鲜血长流,铁剑被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弹开,剑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弯曲,他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持剑的手臂酸麻无比,几乎失去知觉。
他抬起头,看着李长空那连衣袍都未曾破损分毫的胸膛,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茫然、恐惧和……崩溃。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信念彻底崩塌。肉身硬抗他全力一剑而毫发无伤?这已经超出了他对武道的理解!这根本不是人!是神!是魔!
李长空似乎有些厌倦了这场无聊的碾压。他缓缓抬起右手,握指成拳,拳头上,没有任何光华闪耀,却仿佛凝聚了整个天地的力量,让一旁的罗烈看得心惊肉跳。
“到此为止了。”
平淡的话语落下,李长空一拳轰出。
这一拳,依旧朴实无华,没有风声,没有异象,但拳头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微微扭曲了一下。
韩冷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看不清拳头的轨迹,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无法形容的毁灭性力量,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视野,吞噬了他的意识。
嘭——!!!
第三团血雾,在清冷的月光下爆开,格外刺眼。
曾经名动江南的“铁剑先生”韩冷,就此人间蒸发。
庭院中,只剩下李长空,以及角落里面无人色、浑身已被冷汗湿透的罗烈。
罗烈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太强了!太恐怖了!三位成名多年的先天高手,在这位秦王殿下面前,竟然如同土鸡瓦狗,连一招都接不下,就被轰成了血雾。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他无比庆幸,庆幸家主苏文远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否则,此刻化作血雾的,必然有他一个。
李长空的目光转向罗烈。
罗烈一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躬身肃立:“殿下!”
“回去告诉苏文远,”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