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架剑仙从蓬莱甲板、从东海沿岸基地、甚至从远在月球轨道的临时前哨同时起飞。
在万米高空集结，组成一个覆盖半个天际的庞大机群。
每架战机翼下都挂着特制的银色弹舱，正式名称是“电磁脉冲压制单元”。
驾驶长机的是空军上校刘飞。
他盯着雷达屏上密密麻麻的目标点，在加密频道里下指令：
“各机注意，按烛龙-3分配的坐标，三秒内完成投弹。记住，我们是瘫痪，不是毁灭，这些地方我们后边还要用呢。”
“收到！”整齐的回应。
时间跳到凌晨两点零一分。
“投弹！”
嗡——
五百个弹舱同时开启，银色圆柱体像下饺子一样坠落，在夜空中拉出淡白色的尾迹。
它们在空中预定高度自动解体，释放出肉眼看不见的电磁脉冲波。
第一波打击，目标是127个军事据点的电力系统。
东京都郊外，脚盆鸡陆军第三师团驻地。
值班士兵山田正打着哈欠盯着监控屏，突然所有屏幕同时黑了。
“停电了？”
他按下应急电源按钮，还是没反应。
跑去窗边看，整个营地一片漆黑，连路灯都灭了。
但奇怪的是，营地外的民用电网还亮着，远处居民楼的灯光像在嘲笑他们一样。
“通讯也断了！”隔壁房间的通讯兵大喊，“无线电、有线电话、网络……全断了！”
山田愣了两秒，突然明白过来。
这是……战争开始了。
同一时间，全国所有军事基地、防空阵地、导弹发射井、指挥中心，全部陷入黑暗和寂静。
有些基地有备用发电机，但Emp连发电机控制系统一起烧了。
有些军官试图用最原始的方法，派人跑腿传递命令，但刚跑出大门就发现，街道上的交通信号灯全灭了，民用通讯也断了。
整个国家，像被按了静音键。
而这只是开始。
凌晨两点三十分，龙吟控制中心。
陈光盯着烛龙-3的监控界面，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
大屏幕上分三块：
左侧是全国电力网络拓扑图，代表脚盆鸡电网的红色线条正一段段变灰，那是被远程切断的输电线。
中间是通讯流量图，从每秒数tb的峰值骤降到几乎为零。
右侧最有趣，是社交媒体关键词热度监测，#停电#、#断网#、#发生什么了#
三个词条正在脚盆鸡本土平台疯狂刷屏，但每条帖子发出去就像石沉大海，因为……根本传不出去。
“电力系统瘫痪率：89%。”陈光汇报。
“主要城市全黑，但医院、自来水厂等关键民生设施保留最低供电，用的是我们提前部署的玄冥应急电源。”
封言站在旁边，点头道：“通讯呢？”
“民用网络全断，军用加密频道……正在破解。”陈光标出进度条。
“烛龙-3已经接管了17个主要通信枢纽，正在反向植入监听程序。”
“需要多久？”
“最多一小时，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能听见。”
王浩凑过来，咧嘴笑：“光仔，你这比007还狠啊。”
“科技代差罢了。”陈光推了推眼镜。
“他们的通信加密算法还是五年前的标准，烛龙-3破解起来就像是解小学生数学题简单。”
正说着，右侧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新数据。
“哦？”陈光挑眉，“有人试图用老式无线电联络。”
他调出频谱图，只见某个军事基地的地下掩体里，一台锈迹斑斑的野战电台被搬了出来，天线从通风口伸出。
“频率……中波，模拟信号。”陈光笑了，“这玩意儿都是我爷爷那辈用的了。”
他敲了几下键盘。
“给他们加点背景音乐。”
东京都地下掩体。
脚盆鸡自卫队统合幕僚长小野寺正对着麦克风嘶吼：“各部队！这里是总指挥部！听到请回复！重复，听到请回复！”
电台发出沙沙的电流声。
几秒后，扬声器里居然传出了……音乐？
而且是京剧《霸王别姬》的唱段：
“力拔山兮气盖世——”
小野寺愣住了。
参谋官脸色惨白：“长官……我们的频率被、被占用了？”
“换频率！快！”
调到另一个频段。
这次是评剧《刘巧儿》：
“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
再换。
黄梅戏《天仙配》：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