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安静了。
“先按最坏情况打算。假设周期是月,那我们只有十五年左右。如果是天……”封言说。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脸色都白了。
“烛龙-3正在尝试破解标准周期的定义。”陈光说。
“从信号里的数学常数和物理参数推测,大概率是指他们母星的公转周期,但他们的母星质量、轨道半径我们都不知道。”
“所以还是盲人摸象。我们能做的,就是按最紧急的时间表推进所有防御计划。”李阳总结道。
赵开源调出一份文件:“玄武聚变的小型化已经完成第四代。体积比初代缩小了75%,能量密度提升300%。”
“如果全力生产,一年内可以给全军所有主战装备换装。”
“还是不够快。”封言摇头,“我们要的不是换装,是产能过剩。要能随时爆兵,爆装备,爆一切能爆的东西。”
王浩举手:“我有个计划!把刑天生产线开放授权,让全国有条件的兵工厂都能造。”
“统一标准,统一质检,咱们只收专利费,这样产量起码能翻一百倍。”
“技术扩散风险呢?”陈光皱眉。
“咱们只给简化版的,核心的聚变电池和回收算法咱们掌握,他们只造壳子和装药。”
“打完了把火箭段运回咱们这维修,维修费还能再赚一笔,双赢!”王浩早有准备。
封言思考了几秒:“可行。但要有严格管控。陈光,你设计一套防扩散的硬件锁和远程监控系统。”
陈光标出草图:“没问题,每发刑天都有独立身份编码和自毁模块。未经授权使用或试图拆解,就会触发熔毁程序。”
会议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散会时,王浩最后一个离开。
他走到楼顶天台,点了根烟,虽然早就戒了,但今晚破例。
星空很亮,城市的灯火也很亮。
不知道收割者眼中的星空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那些已经“沉寂”的文明,最后时刻在想什么。
通讯器响了,是小刘。
“浩哥,外交部那边刚才发来采购咨询,说其他国家在问刑天能不能出口。”
“是哪个国家在问?”
“……鹰国。”
王浩愣了下,然后笑了:“告诉他们,我们的技术暂时只对友好国家开放。等他们取消对咱们的技术封锁再说吧。”
“明白。”
挂断通讯,王浩把烟掐灭。
他最后看了眼星空,转身下楼。
管他什么收割者。
先把眼前的生意做了再说。
武器造出来,总有人买。
买了,总有人用。
用了,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这就是王浩的逻辑,简单,直接,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