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海的海岸线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舰桥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王浩伸了个懒腰：“终于快到家了。这趟全球旅游，够我吹一辈子的了。”
李阳盯着导航图：“别放松，前方三百海里，鹰国的里根号航母战斗群正在举行例行演习，他们演习的区域正好就挡在我们回基地的航线上。”
“不会是故意的吧？”王浩挑眉。
“你说呢？”
果然，十分钟后，公共频道里传来美式英语的呼叫：
“不明飞行器，这里是鹰国海军里根号战斗群。我方正在此区域进行军事演习，请立即表明身份和意图，并改变航线。”
语气还算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此路不通，绕道吧。
李阳回复：“这里是龙国空天母舰蓬莱号，正在返回母港。我方航线符合国际法，建议贵方调整演习区域，避免误判。”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换了个声音：“我是里根号指挥官詹姆斯·科尔。”
“蓬莱号，你们正在接近我方演习禁飞区。为安全起见，请立即转向。”
王浩凑到话筒前：“科尔将军是吧？巧了，一周前咱们才在东海见过。”
“当时你们家阿瑞斯掉海里了，需要我们帮忙打捞吗？收费公道。”
陈光在地面捂额：“浩子，别添乱。”
“我没添乱啊！”王浩一脸无辜，“我这是提供售后服务！”
里根号甲板上，科尔脸色铁青。
副官小声说：“长官，他们的航线确实在国际空域，我们没理由……”
“我没说要动手。”科尔打断他。
“但面子不能丢，起飞两个中队的F-35，组成编队‘护送’他们绕路。”
“记住，咱们是护送，不是拦截。”
“明白。”
二十四架F-35陆续升空，在空中组成两个菱形编队，朝着蓬莱的方向飞去。
动作很标准，距离保持得也很好，像是真的在提供护航服务一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展示存在，施加压力，告诉对方，这片天空，还是我说了算。
至少他们是这么想的。
蓬莱舰桥，李阳看着雷达上那二十四个光点，笑了笑：“还挺客气，派了这么多飞机来送咱们。”
“那咱们是不是也得回个礼。”王浩搓手。
“要不……让狴犴-3S上去陪他们玩玩？”
封言的声音从总控室传来：“把握好分寸，展示实力就行，咱可不是挑衅。”
“明白！”
舰体中部弹射舱门打开，十二台狴犴-3S机甲被依次弹出。
它们在出舱瞬间变形，从人形态切换为飞行器形态，机翼展开，推进器点火。
短短三秒，十二台机甲已经组成战斗队形，朝着F-35编队迎去。
公共频道里，李阳的声音平静响起：“感谢贵方‘护送’，我方机甲编队将进行礼节性伴飞演练。请贵机保持安全距离。”
“礼节性伴飞演练？他们要干什么？”科尔在航母指挥室里皱眉。
很快他就知道了。
天空中，十二台机甲开始表演。
它们先是组成紧密的三角队形，与F-35编队平行飞行。
然后突然散开，在空中划出复杂的几何图案，时而如飞鸟盘旋，时而如利剑穿插，动作同步率近乎完美。
最绝的是速度控制。
机甲可以在零点五秒内从亚音速加速到2马赫，又在下一秒骤降到悬停。
那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机动性，看得F-35飞行员们目瞪口呆。
“长官，他们的机动能力……完全超出我们的战术手册。”飞行员在频道里报告。
“我们的雷达锁定系统都跟不上他们的变向速度。”
“那就保持距离，别被比下去！”科尔咬牙。
但接下来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骄傲。
十二台机甲突然集体垂直爬升。
是像火箭一样笔直向上，推进器喷出炽白尾焰，加速度快到在空中拉出音爆云。
三秒内，它们已经从一万米爬升到两万米，然后是三万米……
“雷、雷达丢失目标！”航母雷达操作员惊呼。
“热信号显示……他们在三万五千米？！”
指挥室一片死寂。
F-35的实用升限是一万八千米，极限顶多也就飞两万就了不得了。
三万五的高度？那可是侦察卫星的高度了。
副官喃喃道：“他们……他们已经能在那个高度作战了吗？”
没人回答他。
因为答案已经写在天上了。
蓬莱舰桥，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