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默默地看着天,一直看,一直看......”
他翻了个身,在黑暗中看着屋顶的椽子:“但现在我觉得,能赢。”
“为啥?”
“因为以前我们只是在逃避。”赵老四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像在宣誓,“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在为保护自己努力着。以前洋人和鬼子侵略我们,政府都放弃抵抗,花钱了事儿;现在,有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在为这场战争做准备。你看咱们这一路,多少个村子,多少个人,在帮咱们运这些东西?他们图啥?不就是图有一天,侵略者来了,咱们能有力量将他们赶出去么!不打走这帮狼崽子,咱能过上安生日子吗?”
栓子沉默了,然后轻声说:“四叔,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