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身子。”说完赶紧关上窗户。
夜色渐深,两人又讨论了营区管理、人员培训、物资调配等具体事务。直到油灯添了第三次油,张熊大才想起安排好自家少爷的住宿。
所谓的招待所,其实是办公室旁的一间独立土坯房,比普通营房稍宽敞些。屋内一炕一桌一椅,炕上铺着新鲜的麦草,散发着干燥的香气。窗户糊着厚厚的毛头纸,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灯罩擦得透亮。
张熊大离开后,卢润东躺在炕上,却毫无睡意。白天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雷彪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吴老六那轻描淡写的一指,陈默扶眼镜时手指的颤抖,沙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