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有人抱臂观望,有人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沙,还有人闭目养神,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擂台上。
擂台上,两个人正在对峙。
左侧是个彪形大汉,身高足有一米九,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各种伤疤:刀疤、枪疤、烙铁印……最醒目的是胸口一道斜贯的刀伤,从锁骨直到肋下,像一条狰狞的蜈蚣。他摆出军体拳的起手式,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
右侧却是个瘦小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着,双手自然下垂,看上去毫无防备。但若细看,会发现他站的位置很微妙——正好在对手攻击范围的边缘,进可攻,退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