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之,从今日起道门不论南北、不论宗门,只为这伤痕累累的华夏拧成一股绳。
而最近的卢润东反而到闲暇了许多,自打从庙会归来,几个孩子更加的粘他了。尤其是毛家的三个孩子,整天的问东问西,而卢润东对他们仨也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俨然成了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全书。
他今天带着毛家的三个小子,去看望他们的根英妈妈,更何况大年初十陈赓便因工作已返回沪上。他之前答应老陈照顾根英嫂子,结果去年太忙以至于王根英生孩子的时候,自己还在大同忙着三军演习的那摊子事儿。
进的门来,卢润东将手里拿的奶粉鸡蛋糖交给老大,拿去放在桌上。自己则在门外咳嗽一声,等到里面的王根英有回音了,才撩起门帘进了里屋。
“根英嫂子,我答应老陈照顾您,却因为忙晕了没有顾及那时快要临盆的你。还望嫂子,能原谅兄弟我的照顾不周。”卢润东很郑重的向王根英拱手致歉。
“好了,润东。孩子在怀,我也没法扶你!”王根英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虚扶了卢润东一把。
“嫂子,你这要缺啥别忘了知会一声。年前若微分娩我回来后,才知你那时在坐月子,不便打扰。年后又得照顾我父亲和卢景澄,所以才……”
“行了,润东。都是自家人,你又何必跟我客气。年前若微和你岳母来看我拿来了很多东西,我这儿啥也不缺。你把那仨孩子叫进来吧,我有点想他们了。”王根英很利索的打断了卢润东的话头,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