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已近,这两年在卢润东的努力下,村里的各家比往年的日子过的更好了一些,因此今年各家准备的年夜饭,都比往年更加的丰盛了。
年三十中午,村里到处飘荡着年夜饭的香气。今年由于刺杀事件,耽误返回行程的几十位核心高层都留在了卢家村过年。
产后恢复很好的李若薇,也帮着卢母和李母忙活着年夜饭,李家的三个弟弟妹妹带着毛家的老二老三在厨房讨要好吃的,香香嘴儿。
只有毛家的老大,一个人在照顾着一个多月大的卢景澄。隔一会儿便会看向门口,看看自家老二老三,有没有给他送好吃的来。因为李妈妈和卢奶奶做的好吃的,也给他馋滴不行。
此时,在卢润东的小院内、堂屋里,火光熊熊。火光带来的温暖,驱散了人们从屋外带进来的寒冷。
老唐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围坐着火炉,嗑着瓜子剥着花生,不停的散着香烟,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旁边的炕头上,叶总、聂总、邓总、任总、罗总、守常先生,也不断的在交流着教育、民生相关的议题。
突然,陈赓从门外裹着雪沫子和寒风进得门来,老唐刚好被这冷风打的一激灵,说道:“老陈,赶紧关上门,冻死了!老左,要不咱俩换个位子?”
“你就好好坐着吧!”老左一边剥着花生往嘴里扔,一边跟自己的同窗打趣道。
陈赓根本没理他,大步走向炕边,嘴上还不忘嚷嚷着:“润东、叶总,彼得罗夫接到北苏的电报了。”
“怎么说?”老任第一个忍不住的问道,身子由于起的过急,带翻了炕桌以及桌上的果子花生糖果。
“不至于,老任。真不至于!”老邓头扶好快要翻倒的炕桌,打趣道。
卢润东和叶总、聂总赶紧把被子上的果子花生糖果揽起来放进篮筐里。
“北苏的电报内,承认了他们发动的这次刺杀行为,也愿意为此次不当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按照润东之前的指示和要求,我们要求他们交出幕后黑手和策划者交给我们处理。对方没同意,只是说愿意按照我们的意愿,减少对国内革命的胁迫和技战术指导,另外可以增加对中国革命的资助预算,可以低价为我们提供钢、铝、铜锭,粮食、淀粉、肉罐头、奶粉、巧克力、糖、动物油脂。希望我们看在这些妥协以及物资条件上,继续为他们提供药物。”陈赓振奋的说道,以至于表情过于夸张逗的老邓头靠在炕桌上笑的东倒西歪。
“可以!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他们会同意润东最初看似有点要挟的条件。看来他们确实如润东说的那样,根本不愿意作为世界革命同志的我们赢得未来的这场胜利。甚至于他们一直想凌驾在我们头上,对中国的革命指手画脚。”叶总说到生气处,又把刚扶好的炕桌拍的东倒西歪。
“行了!你们几个就别跟这炕桌过不去了!”聂总笑着说道,眼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老任听到此处反而一屁股坐到炕上,卢润东眼看着他心中有个东西悄然坍塌,于是用手扶在了老任的背后,悄声说道:“老任,这是好事。早期看清本质,也就能早日走到属于咱们自己的正确道路上。对么?”
耳朵贼灵的老邓头听到此处,也用一只手扶着老任另一边的肩膀头子,对着老任说道:“对头!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情。无论好坏,中国的革命就应该由咱们中国人用自己的脚步来丈量,无论前面有多么的艰难险阻,都不会挡住咱们前行的脚步。”
“是滴!是滴!”陈赓一边说着一边忙着褪去鞋袜,准备盘腿上炕。
“呼呼呼!”门又被推开了,冷风又毫无顾忌的横扫屋内刚暖热的众人。
“没完了?谁呀?”一而再的被冷风入怀,老唐都快要发飙了。
结果没等他话落,郝老歪满脸堆笑的引领着众人将做好的饭菜放到旁边的两个桌上,自己端着一盘蒸碗走到炕边对卢润东说道:“少爷,少奶奶说让我给您送点蒸碗来,让您尝尝她做的蒸碗和您以前吃到的,有啥区别没?”
“有酒没?”老邓头和刚上炕的陈赓同时问道。
“有,上次老爷给小少爷过满月,从库底翻出来的25年老西凤,还有几坛。我这就去给您温了拿来!”郝老歪稳稳的答道。明显经过这两年的锻炼,郝老歪的接人、待物、做事,比前两年更有精进。
“好,这个好!我还以为上次给喝没了!就它了!”老唐在旁边大声的鼓掌说道。
“老唐,这酒跟你有啥关系?这是我找老歪要的,别捣乱!”陈赓跟着自己的同窗笑闹着。
本来准备着大快朵颐的众人们,这会儿都摆好了碗筷,静静的等着郝老歪等会儿送来的老酒陈酿。
大约过了不到三分钟,郝老歪又带着人来了。铜盆放在炕边,里面注入几暖壶热水,将五坛酒放在里面温着。这种泥坛每个里面大约有10斤酒,